羅一慕看著簡令的發頂,心裡憋著笑,嘴邊彎起微不可察的笑意,眉目都柔和了不少,她想起自己從前養的那條薩摩,犯了錯時也是這樣,坐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腦袋低低的,尾巴耷拉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很可憐,總讓人心軟,它犯了天大的錯也不忍苛責了,只能嘆著氣摸摸它的腦袋。
羅一慕心裡動了動,忽然很想摸摸簡令的腦袋,試試那一頭服帖的短髮是否如同自己想像中的一樣柔軟。
她的腦子裡剛冒出這樣的念頭,手就已經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手掌按在簡令頭頂上摸了摸。
比想像中的還要柔軟,這麼短的頭髮,居然出乎意料的順滑細膩,比最頂級的絲綢手感更好,羅一慕有點上癮,摸得起勁,捨不得撒手。
簡令:「……」這是把我當狗呢?!
不過……
好舒服。乾燥的帶著暖意的掌心,溫柔得讓簡令想哭。
簡令低著頭,腦袋主動在羅一慕掌心裡蹭蹭。
好舒服,再摸摸我,就是那裡。羅一慕動作太輕,簡令不滿地噘嘴,把自己的後頸也蹭進羅一慕的掌心讓她摸,愜意得連眼睛都眯起來,差點就張開嘴高興得吐起舌頭來。她從來不知道被人摸頭竟然是件這麼愉快的事。
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衣櫃的小房間裡,氣氛前所未有的好,似乎周圍都洋溢著暖洋洋的氣泡,讓人快樂得微醺起來。
「餓了麼?」羅一慕目光柔和地問,摸簡令腦袋的動作不停,五指插進她的發間,替她整理凌亂的髮絲。
「嗯。」簡令蹭著羅一慕的掌心,點點頭。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羅一慕幫她把髮絲理順,轉身出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