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羅一慕輕斥,收拾了碗筷去清洗。
簡令趴在餐桌上,默默地看她忙裡忙外。
窗外突然起了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一切寧靜又美好。
簡令看著羅一慕,忽然有種錯覺,好像她和羅一慕已經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伴侶,彼此的身心早已交融,誰也離不開誰。
其實才認識這麼短的時間而已。
一輩子太長,簡令從來不敢想真的能和誰過一輩子。
……
吃過了晚飯簡令去洗澡。
已經過了中秋,溫度比仲夏時節要低了一些,可依舊燥熱,簡令昨天就沒有洗澡,今天不洗不行了,還好羅一慕送給她的輪椅是防水的,有了輪椅,她一個人應付洗澡也不是什麼難事。
羅一慕知道她要洗澡,先拿保鮮膜把她手上的手臂和腳踝包了起來,確認傷口不會沾水才讓她進去,自己則把已經洗乾淨的碗筷整齊地碼進碗櫃裡,她收拾乾淨了簡令的廚房,把她家的垃圾全用一個黑色垃圾袋裝好,放在門邊,準備待會兒下樓時一併帶出去扔了。
廚房客廳都整潔如新,羅一慕洗了手,四下看看,確認沒有需要她再做的事情,準備和簡令告別,剛走到浴室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又愣住了。
簡令家的浴室很小,只能容納一人淋浴,門是毛玻璃的,從門外就能看到裡面人的輪廓,從羅一慕的角度看,簡令此刻好像正在脫衣服,下半身被輪椅擋著看不清,上半身的衣擺已經被撩了起來,即使隔了一層毛玻璃羅一慕都能看到她肚子上白嫩細滑的皮膚。
羅一慕眼神暗了下來,喉嚨有些干。
她的大腦叫囂著讓她趕緊離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雙腿像灌了鉛一樣不能動彈,甚至把手放在了玻璃門上,隔著玻璃去摸簡令的身體。
不夠。
簡令的身體不會這麼冰涼,她的心火旺盛,皮膚的溫度比羅一慕手掌還高。
羅一慕有種衝動,她知道浴室的門肯定沒鎖,她想擰開門把手,破門而入,把簡令此刻的模樣盡收眼底。
還能做更進一步的事,簡令對她那麼痴迷,如果羅一慕想做些什麼,簡令決計不會反對,說不定還會欣然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