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簡令尷尬得簡直想找一個地縫一頭扎進去,也好過此時此刻與羅一慕面對面,她訕笑著說:「我沒事,真的沒事,慕慕你快出去吧,我……我就是出了一點小意外,自己能解決的……」她為了證明自己,不死心地把衣服下擺又往上拉了拉,結果越纏越緊,羅一慕注意到她的指尖都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簡令自己被衣服纏住,所以看不見狀況,她的那件T恤是略帶點設計感的潮牌,衣服側面有一條裝飾性的寬帶子,此時那條帶子纏住了旁邊另一個裝飾性的金屬圓環,正好形成一個收口,把簡令的衣擺像面口袋一樣收緊了,難怪簡令掙扎了半天也掙不脫這樣的困境。
羅一慕看她的掙扎,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輕聲咳了咳,走過去說:「你衣服上的帶子卡住了,別動,我來幫你。」
她蹲在簡令的輪椅旁邊,簡令聽到她的話不動了,羅一慕手指靈活翻動,三下五除二就解開了互相纏繞的帶子與金屬環,她托著簡令受傷的右臂,輕輕把那條胳膊從袖口中解脫出來,簡令瞬間感覺死死纏住自己身體的緊繃感消失了,她的身體一下子輕鬆起來,左手抓著下擺,輕輕一拉,就把那件該死的T恤衫從自己身上脫了下來,她不解氣似的,又狠狠把它扔在地上,可惜她現在坐著輪椅,要不然非得上去再踩上兩腳解氣不可。
因剛才的那一番掙扎,她一頭短髮亂糟糟的,已經成了雞窩頭,臉漲得通紅,從頭頂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耳尖都是紅透了的,也不知是剛才憋得太厲害還是因為在羅一慕面前丟臉而導致的害羞。
九月末的天氣依舊炎熱,簡令外面只穿了一件黑白撞色的T恤衫,現在那件T恤已經被她發泄似的扔在了地上,她的上身除了一件純黑色的內衣外未著寸縷,大片雪白細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讓羅一慕瞳孔一縮。
剝了殼的嫩雞蛋一樣光滑細膩的皮膚,目之所及找不到一丁點兒瑕疵,在上身那唯一一片狹小的黑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白,反著頭頂上的燈光,呈現出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瑩潤的半透明光澤,晃得羅一慕下意識眯了眯眼。
她目光落在簡令的脖子上,細長秀美的頸項上紅暈未消,還有向下蔓延的趨勢,一片緋紅霞彩在精緻蜿蜒的鎖骨旁暈開,又爬上肩膀,圓潤的肩頭也染上了含羞帶怯的粉色,肩頭還有幾滴小小的的汗珠,像清晨枝頭上已經熟透了的蜜桃沾了晶瑩的露珠,誘人採擷,再咬上一口,嘗嘗是不是如想像中的那麼甜。
羅一慕喉嚨滾了滾,眼中晦暗不明,視線仿佛粘在了簡令的身體上,怎麼也移不開。
浴室里完全密閉的狹小空間,即使噴頭還沒打開,也已經開始變得濕熱粘稠,好像要把羅一慕和簡令兩個人密不透風地裹在裡面,羅一慕嗓子乾澀難耐,幾乎喘不過氣來。
簡令本來因為丟人而低著頭不敢直視羅一慕的眼睛,期待她快點出去,可後來羅一慕的視線溫度太過灼熱,讓簡令的皮膚也跟著不正常的燙了起來,簡令在她的目光下心跳得厲害,她心裡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鼓足勇氣抬頭,正好對上羅一慕熾烈的眼神,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緊接著跳得更狂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