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羅一慕翻來覆去徹夜難眠,唇上殘留著簡令舌尖的溫熱香甜,她閉上眼,滿腦子都是簡令,緋紅的臉頰,秀美的頸項,精緻的鎖骨,還有圓潤粉嫩的肩頭,它們同時向羅一慕發出無聲的誘惑,讓羅一慕心裡的那團火熊熊燒了起來。
連那一頭之前看上去礙眼的紫灰色的短髮都成了勾引。
在遇到簡令以前,羅一慕自認是個單薄的人,她的生活規律且自持,即使有,也會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強行散去,她是個絕對理智的人,決不允許受到最原始低端的的支配,只有動物才會這麼毫無自制力。
然而自從遇到了簡令,她時常克制不住自己,就好像現在,她越壓抑,心裡的火燒得越厲害,最後理智盡失,只好蒙在被子裡,雙目緊閉,雙腿絞在一起,眼前看到的全是簡令。
她躲在被子裡,難耐地弓起身子。
第一次做這種事,身體的感覺褪去,羅一慕的心裡很空。
一米五的床,太大了,大到無邊無際,需要另一個人來填充那一半的空虛。
……
那之後羅一慕常來,一般是給簡令做飯,從不過夜。
有了那一次的教訓,羅一慕第二天休息的時候直奔商場,特意給簡令買了幾身寬鬆的大號睡裙,一體式,易穿易脫,即使單手也完全沒有困難,再不會發生那種被卡住的窘迫事情。
不過羅一慕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寬鬆好脫的睡衣,一般領口都會非常大,領口大就意味著經常會發生一些無法預知的意外。
比如這一刻,羅一慕買了菜擰開簡令家門時,恰好看見簡令正彎腰撿遙控器,身上穿的正是自己買給她的一身睡裙,正對著羅一慕彎腰,從羅一慕的方向看過去,她衣內風景一覽無餘。
而且她因為不能出門,那件薄薄的棉質睡衣里根本什麼也沒穿,羅一慕一眼就看到了她輕顫的兩團,還有那道溝壑。
羅一慕握緊門把手,眼裡又開始燃起炙熱的火光。
「咦?慕慕你今天好早啊。」簡令聽到門口有動靜,抬頭一看,果然是羅一慕,她高興地咧開嘴沖羅一慕笑,「今天不忙麼?」
「嗯。」羅一慕低垂著眼尾,把眼底蔓延的炙熱火光全部收斂起來,走過去順手撿起簡令腳邊的遙控器,放到她手上,指尖觸及掌心,過分柔軟的觸感,讓羅一慕差點控制不住地把那隻手整個包裹在自己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