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吧?」
「嗯嗯!」
簡令:「你在想屁吃。」
「???」
簡令喜滋滋地轉身上樓。
廢話,世上就這麼一個獨一無二的慕慕,已經被自己收入懷中了,其他人想要?做夢去吧。
……
因為簡令的嚴防死守,絕不允許把自己已經能下地走路的消息透露半點給羅一慕,所以羅一慕照例每天來給她做晚飯,半點沒有發現簡令的一樣,只是在有天吃完飯的時候實在擔心得厲害,帶著三分埋怨說是不是給簡令診斷的是個庸醫,否則說兩個禮拜就能好,結果兩個禮拜都過去了,怎麼簡令連下地走路都不能呢?還詢問簡令是否需要換家醫院看看,嚇得簡令筷子都掉在地上,忙搖頭說不用不用,還說自己已經能走幾步了,說著真站了起來走幾步給羅一慕看看,不過期間一直緊皺著眉頭,仿佛在忍受多大的痛苦似的,羅一慕怕她腿二次受傷,趕緊讓她坐下。
簡令吁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看來骨頭的確開始長好了。」羅一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簡令暗暗擦額頭上的冷汗,不知裝病這招還能糊弄多久。
羅一慕這段時間很忙,市里有個普法教育活動,羅一慕是組委會成員之一,焦頭爛額了好幾天,儘管如此還是每天趕去給簡令做飯,有時候太忙了,做晚飯又得馬不停蹄趕回學校去,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簡令心疼她,讓她忙不過來就別來了,自己讓樓下的員工幫忙帶吃的回來也沒問題的,又不是小孩子,可羅一慕一本正經地說不行,外面餐館的吃食,既不衛生又沒營養,長期吃對身體一點好處也沒有。
忙了幾天,直到周末,羅一慕總算得了閒暇,她想著這段時間自己太忙了,給簡令做的都是快手菜,估計簡令都吃膩了,周六特意起了個大早,趕早市買了不少新鮮食材,還特意買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鱸魚,準備給簡令煲魚湯喝。
簡令賴床,羅一慕去她家的時候才八點半,她還在睡呢,羅一慕有她家的家門鑰匙,直接開門進去了,輕手輕腳地收拾食材,生怕把簡令吵醒。
等到九點,簡令自己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被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給熏醒的,也不知羅一慕在做什麼好吃的,太香了,簡令在夢裡就口水直流,肚子咕嚕一下,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走到房門口探出半個頭去,果然看見羅一慕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不知煎什麼東西呢。
淺色的棉布圍裙,腰上一根一尺來寬的細帶子,系得稍微有點緊,勾勒出羅一慕一截細腰,仿佛不盈一握,微卷的長髮用一根皮筋隨意扎在腦後,披散了大半個肩膀,很有種溫婉人妻的風情,簡令一大早起來就受到這樣強烈的視覺刺激,喉嚨梗了梗,眼神也暗了,小心思開始蠢蠢欲動,她沒穿鞋子,躡手躡腳地走近羅一慕背後,想來個突然襲擊,去吻她的後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