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簡令她媽郝心宜打來的,簡令腹誹什麼時候打不行,偏偏這個時候來攪自己的好事,可還是接了起來,目光冷淡,「什麼事?」
「阿……阿令啊……」郝心宜的話音躲躲閃閃,「沒什麼,就是好長時間沒跟你打電話了,怪想你的……」
簡令冷笑,她那天在羅家被打成那樣,要不是羅一慕及時趕到,那幾個園丁還不知道得做出什麼樣可怕的事,而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郝心宜問都沒問過,現在打電話來說想她,鬼才信呢。
「有事直接說吧,沒事我掛了。」簡令皺著眉不耐煩道。
「就是……媽媽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你能不能……」
簡令心裡一沉,「你是不是又去賭了?」
「沒有,我就是小玩了兩把,沒想到會輸這麼多。」
「我沒錢。」簡令冷笑,「你最近不是傍了大款了麼?找你男人要去,我告訴你,我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你。」說完掛了電話,把手機狠狠扔進被子裡,站在窗邊皺緊了眉頭。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
從小到大簡令看著自己的父親給她填了無數的賭債,差點連家產都賠了進去,那女人每回都涕泗橫流地跪在簡令和父親面前認錯,求他們再幫她最後一次,可只要得了錢,轉頭就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到處花天酒地,死賭爛賭,簡令早就對她絕望了。
「出什麼事了?」不知什麼時候,羅一慕站在她身後,自然而然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沒事。」簡令把整個後背都靠近羅一慕懷裡,這才覺得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心輕鬆一些,深深嘆了口氣,「就是有點累了。」
「有事跟我說,別硬扛。」羅一慕親親她的耳朵。
這樣親密的動作,消散了簡令所有的煩悶,她淺笑起來,「我知道。」
羅一慕咬著她粉嫩誘人的耳朵,眸色幽深地想,已經等不及簡令手好的那一天了,看來自己有必要找幾個教育視頻回來好好鑽研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我以為我把文放進存稿箱了!!!!結果竟然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