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慕感受腿上面簡令的身體軟了下去,目光深邃地看著她髮絲凌亂的後腦勺,可以想像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頰一定鼓了起來,說出來的話那麼倔,可身體卻在簌簌發抖,自詡不是孩子的女人,卻在羅一慕的腿上表現得和小孩子別無二致。
羅一慕嘆口氣,伸手替簡令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卻遭到簡令完全不加掩飾的抗拒。
簡令腦袋使勁甩了甩,將羅一慕的手甩開。「走開。」她悶悶地說。
「不喜歡慕慕。」
「最討厭慕慕了。」
簡令趴在羅一慕腿上,說著賭氣的話。
羅一慕卻笑了,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她扶起來,抱坐在自己腿上。
「嘶……」手不小心碰到簡令的臀,她扯著嘴角疼得吸氣,羅一慕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不該下這麼重的手的。
給她一點小小的懲戒就好,沒想過真的弄疼她。
羅一慕在簡令的屁股底下又加了個軟墊,讓她坐起來舒服一點。
「疼麼?」羅一慕的眼裡帶著歉意。
簡令坐在她腿上。單手摟著她的脖子掛在她懷裡,賭氣地哼了一聲,不言語。
羅一慕想替她揉一揉,卻被她拍開,「不要你管。」
「那我走了。」羅一慕作勢要把她放開,卻被她摟得更緊,側臉幾乎是貼在了羅一慕的頸窩裡,羅一慕笑了,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用「小東西」來形容一個毫無疑問已經完全有自主行動意識、且高挑貌美的成年女人是非常不合適的,可是簡令現在這樣,蜷縮著倚靠在羅一慕懷中,手死死勾著她的脖子,眼眶還紅紅的,像極了一隻受了委屈在主人懷裡嗚咽的小動物,哪有半點成年人的架勢。
「對不起。」羅一慕無奈地嘆氣,為自己的衝動跟簡令道歉。
簡令不說話,只摟緊了她,更往她懷裡鑽了鑽。
懷中人全然依賴的動作讓羅一慕淺笑起來,她歪著頭親了親簡令的發頂,語氣柔和地又問:「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麼?」
「我沒錯。」簡令死鴨子嘴硬地說,她剛大哭了一場,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羅一慕的心被極端的內疚和心疼占滿,又為她的死鴨子嘴硬而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