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暖和。」羅一慕說。
簡令嘴角立馬彎起一個大大的弧度,也回手抱緊了她,兩個人極彆扭地貼在一起,慢吞吞地走。
羅一慕的手偏涼,胸口卻很暖和,觸感綿軟,又很香,簡令八爪魚似的攀在她身上,鼻間縈繞的都是獨屬於羅一慕的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陶醉地說:「慕慕,你怎麼天生自帶這麼撩人的香味?簡直是為勾引我而生的,每次一聞到,我就腿肚子發軟。」
羅一慕失笑,「我活了三十多年,你是唯一一個說我身上香的。」
羅一慕從小性子就極冷,也不似一般的女孩子那樣喜歡各種漂亮玩意兒。
她的父母年輕時心心念念想要個嬌俏可愛的女兒,誰知頭胎生了個大胖兒子,就是羅一慕的哥哥,今年三十八歲,在美國的父母身邊照料家族產業,後來母親又懷孕,這回總算查出來是個閨女,把父母高興得,羅一慕還沒出生,他們就給她置辦各種小衣服、小玩具,各種漂亮的小裙子流水似的往家裡買。
可惜父母沒想到,生出來的小女娃竟然性子比她哥哥還硬,從小就對什麼裙子、漂亮鞋子嗤之以鼻,反而對泰拳和書籍很感興趣,三歲開始識字,五歲就抱著父親書房裡的大部頭法律書看得津津有味,六歲開始跟著師父學泰拳,到了七歲,能把個子比她大兩個頭的男孩子打得躺在地上站不起來,羅一慕父母想要個軟萌可愛的小公主的願望終於還是落了空。
羅一慕從小朋友就少,除了關緒,唯一能夠傾訴秘密的就是她在自家後院的籬笆外撿到的那只可憐兮兮的薩摩耶,在簡令之前,從沒人說過她身上有什麼香味,甚至簡令說了這話以後,羅一慕甚至還去問過關緒,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關緒笑話她:「你連香水都不噴,哪有什麼味道?真是想太多了。」
所以大概簡令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聞到羅一慕的香氣的人。
羅一慕想起來,從前那隻傻薩摩也是沒事就往自己懷裡撲,鼻子在自己身上到處聞,和簡令現在的行為有點異曲同工的意味。
「就是很香嘛。」簡令湊在羅一慕的頸間又聞了聞,「甜甜的,有點像花香,可是又比花的香味清新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讓簡令著迷,她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狐狸似的狡猾微笑,「大概是因為我們天生一對,所以你的香味只能由我獨享,其他人就算想聞也聞不到。」
羅一慕低眉含笑,夜色中模糊不清地打量簡令的眉眼,這人只顧著說傻話,也沒怎麼做引誘羅一慕的表情或者動作,可羅一慕的心仍怦然跳動,尤其簡令纖細濃密的長睫毛掃在她頸子裡,觸電般的麻。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羅一慕動了心思,突然很想親簡令。
水潤的唇,花瓣一樣香甜細嫩,羅一慕心裡起了吻她的,如何也壓不下去,越壓抑,越想吻她。
簡令與她貼得嚴絲合縫,每一點細微的動作都能察覺,何況羅一慕的吞咽聲很大,不僅動作明顯,聲音也鑽入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