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無扣,只用一根腰帶松松繫著,羅一慕跑得急,站在簡令面前時胸前已敞了大半,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預兆地闖進簡令眼睛裡,簡令眼珠子都移不開了,嘴巴張了張,本能地叫羅一慕的名字。
「慕……」
另一個慕字還來不及出口,就已經被羅一慕堵在喉嚨里。
剛洗完澡,還帶著濕氣的身體,將簡令牢牢抱住。
香甜的舌撬開簡令的牙齒,不容拒絕地擠進口腔,大肆掠奪。
簡令也沒想拒絕。
羅一慕舔開她嘴唇的那一秒,她就本能地抬頭張嘴,和羅一慕勾纏起來。
剛經歷一場彆扭,嘗到心上人的滋味,簡令胸腔漲漲的,很熱,又有一股說不明的委屈從心底起來,她勒緊了羅一慕的後背,在羅一慕舌頭上泄憤似的咬了咬。
卻捨不得用力,生怕把羅一慕咬疼了,於是這一咬不僅不像泄憤,反而像是在挑逗,羅一慕瞳孔微縮,托著簡令的後腦勺,把她吻得喘不過氣來。
「不是說店裡有事麼?為什麼不走?」羅一慕的唇由簡令的小嘴滑至她的耳垂,呼吸噴湧進耳道,細碎地在她耳垂上舔.弄,也不管樓上這麼多住戶,是否有人圍觀。
此刻感性占了上風,羅一慕只想好好地親一親簡令。
「馬上……馬上就走了……」簡令紅著臉,在羅一慕親吻的空隙找到一點機會勉強說道。
「別走了。」羅一慕收緊手臂,轉而吻她的脖子,在自己留下的深色痕跡周圍來回舔.舐,仿佛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簡令下巴墊著她的肩膀,腰向後仰,快被羅一慕折斷,嗚咽著說:「我……我不敢……」這麼一說,剛才的委屈又湧上心頭。
羅一慕在她鎖骨附近輕啄,「為什麼?」
「我怕……」
「怕什麼?」
「怕你生氣……」
羅一慕停了所有動作。
兩人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很久,久到連夜晚的風好像都凝結了,周圍只剩下一片寂靜,以及兩人的呼吸。
「我怕我又做出讓你傷心的事。」簡令單手抓著羅一慕後肩的睡袍布料,埋首於她胸前,身體顫了一下,委屈摻著懊悔,「說過不讓你傷心,說過對你好,結果沒幾天功夫,就又讓你難過。」
「慕慕,我不是故意說話不算數。」
羅一慕內心震動,她以為話已說開,這件事翻篇了,沒想到簡令還在一個人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