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這些堅定的喊叫又被粘稠曖昧的呻.吟所取代,簡令的拒絕也不那麼堅定了,半推半就,抵在浴室的牆上就和羅一慕做了一次。
熱乎乎的水流自頭頂噴灑下來,順著鬢角留下,一張嘴,就有一部分流進了嘴裡,極高的溫度流進食道,簡令覺得自己的身體從裡到外好像都要被燙傷,骨頭軟得像一灘泥,幸而有羅一慕撐著,否則雙腿都站不住了。
莫說簡令,就連羅一慕都情難自持,兩人做完這一回,被熱氣熏得面色潮紅,緩了幾分鐘,羅一慕匆匆往手心裡打了點沐浴露,把自己連帶著簡令一塊兒搓洗乾淨,滑膩的觸感讓她欲.火中燒,又用熱水將兩人身上的沐浴露沖乾淨了,胡亂拿大浴巾將簡令一裹,便扔在了臥室的小床上,欺身覆了上去。
簡令的頸項深深地向後仰上去,晶瑩的汗珠在細白的頸上滑落,優美得好像剛出水的天鵝,誘得羅一慕胸膛起伏,彎腰埋頭,舌尖一勾把那點晶瑩捲入舌中,嘗在嘴裡只覺得是甜的,如同瓊漿甘露般,鼓勵著她更進一步的動作。
「慕慕……慕慕!慕慕——」簡令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覺自己一會兒置身天堂,一時身處地獄,冷熱交織,腦中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跟隨最原始的本能,手指抓在羅一慕背上,在那漂亮的蝴蝶骨上留下了五道紅痕。
這晚兩人只做了這兩回,時間還不到十二點,去浴室里清洗乾淨,相互依偎著抱在一起,享受深夜裡靜謐的溫存。
簡令問羅一慕到底是做什麼的,莫非大學老師只是掩飾,羅一慕還有什麼別的身份?否則怎麼蠻橫的高.利.貸的頭頭都對她畏懼三分?
想到這裡,簡令眼裡浮現出自己早年看的那些黑幫警匪片,神色激動起來,「慕慕,你的真實身份該不會是黑.社會.老大吧?」
簡令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然羅一慕那麼厲害的身手,隨隨便便能將一個精壯的男人揍到趴在地上起不來,如果家裡不是混黑的,平常人家的孩子會沒事想著學功夫麼?還那麼厲害,擺明是用來防身的。
「天啊慕慕,你別嚇我,我很膽小的,你摸過槍麼?難道還……還……」還殺過人?要不怎麼好端端從美國跑到津嶺來呢?
簡令想想都覺得害怕,「慕慕,你真犯了什麼事還是去自首算了,興許還能得到個寬大處理,你是學法的,這方面你應該比我知道的多……」
羅一慕聽她直往邪乎了說,氣笑了,曲起手指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就是個大學老師而已,別的什麼身份都沒有。」
「那那些人為什麼那麼怕你?」簡令捂著腦袋迷茫地問。
「我剛來津嶺的時候,手上有些閒錢,正好那時候關緒看中了法律產業,問我要不要入股,那些錢我暫時用不到,放著也是放著,就交給關緒打理了,誰知道她開律師事務所直接打了我的旗號,所以大家都以為我是幕後老闆。」羅一慕是個有了誤會也懶得解釋的人,一來二去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