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用左手牽的,我的右手小可憐一直被冷落,現在當然得補回來。慕慕,你說是不是得好好安慰它一下?」
「是得安慰。」羅一慕把她的右手拉到唇邊落下一吻,笑著問:「這樣夠不夠?」
「不夠。」
羅一慕又舔在她掌心裡,「這樣呢?」
簡令的右手比左手更敏感,這一下軟熱濕潤的酥.麻,直讓她整個右臂好像都麻了似的,小腹一緊,要不是考慮到大庭廣眾的,恨不得現在就把羅一慕壓在身下剝個精光。
「哼,現在我的右手終於好了,等晚上有你好看的。」
羅一慕掐了一把她的後腰,嘴角含笑,「好啊,我等著。」
既然羅一慕這麼答應,簡令又開始摩拳擦掌地期待著夜幕降臨,她隨著羅一慕一塊上車,來開車門鑽進去,又覺等到晚上太漫長,「誰說那事只有等到晚上才能做?誰規定白天不能做的?我不管,等一回家我就要你好看。」
那猴急的模樣,讓羅一慕胸口憋著笑,點頭:「行,一回家就讓我好看。」
她想起與簡令第一次見面時,簡令纏綿地附在自己耳邊,魅惑地問自己要不要跟她試試,自己問試什麼,她毫不避諱地說「做.愛」,言語間的放浪形骸,聽得羅一慕直皺眉頭,對她的第一印象也崩壞了,不想現在她們越來越水乳交融之後,簡令倒是開始懂得了矜持羞澀,不好意思說那麼奔放露骨的詞彙,床笫間的事,也都用「那事」、「這事」的來替換,有時候說出來自己還知道不好意思,耳朵紅紅的,煞是好看。
羅一慕的笑把簡令心裡的邪火盡數勾了起來,她暗暗磨牙,狠狠地想,都怪慕慕笑得這麼勾人,能讓自己不動心麼?恨不得直接在車裡就把羅一慕給就地正法了才好。
這麼想著,小腹又是一熱。
可惜天不遂人願,羅一慕剛把車子停在網吧門口,小劉就著急忙慌地跑出來,「令姐令姐,不好了!」
簡令的心咯噔一下,心想莫不是郝心宜又來壞事。
她這個小網吧這半年來多災多難,好不容易重新開業,客流量都還沒重新熱起來呢,不知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說什麼事。」簡令說。
「店裡來了兩個陌生人,自稱是你媽媽請來的律師,說要求你爸爸留下來的遺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