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羅一慕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的感冒還沒好,難道想病得更嚴重麼?等病好一些再去玩。」
「可是病好了雪也融化了……」
「你是土生土長的津嶺人,怎麼比我還不了解津嶺的天氣?」羅一慕把她從窗台上抱下來,塞進被窩裡,笑話她,「什麼時候見津嶺一個冬天只下一場雪?放心吧,這場雪融了,肯定還會再下的,到時候我陪你去玩,好不好?」
簡令一想,覺得羅一慕說的有道理,勉為其難地答應。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簡令是身體素質好的,生了場病,也差不多半個月才好透,她想自己今年也不是本命年,怎麼這麼倒霉,前陣子摔裂了骨頭,剛好沒兩天,又來個重感冒,今年過年一定要好好放幾掛炮竹,辭舊迎新,除除晦氣。
病快好的時候,法律的傳.票也到了,通知簡令第一次開庭的時間。
簡令拿著傳.票,心裡沉甸甸的,還好有羅一慕在旁邊讓她心定,不像剛得知消息時那麼驚慌失措。
「我……我沒去過法院,開庭是不是要穿正裝啊?我沒有怎麼辦?」簡令心裡還是有點慌,羅一慕做飯,她突然沒頭沒腦地跑過去問她,把羅一慕都給逗笑了。
「沒有硬性要求,你想穿什麼就穿什麼。」說完,羅一慕看看簡令的那頭紫毛。
她挺長時間沒去修剪護理,頭髮長長了不少,髮根一截是黑的,混在紫灰色中間,怎麼看怎麼不正經,羅一慕想,就這頭髮,估計穿一身黑西裝違和感更強,還不如怎麼舒服怎麼穿。
「想穿什麼就穿什麼?」簡令嘿嘿一笑,「那不穿可不可以?」
羅一慕用濕濕的手指點她鼻尖,「又胡說八道。」
想了想,又道:「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只能給我看。」
「嘿嘿,慕慕你現在也學會油嘴滑舌了,這叫近朱者赤。」
「分明是近墨者黑。」
其實羅一慕哪裡看不出來簡令的緊張,這是故意說兩句輕鬆的話,逗她放鬆一點呢。
即使簡令再怎麼不情不願,第一次開庭的日子還是到了。
她大病初癒,羅一慕恨不得給她裹個裡三層外三層,保暖衣外頭套羊毛衫,羊毛衫外頭套呢大衣,呢大衣更外面還裹了一件羽絨服,通體雪白,長至腳踝處,把簡令裹得像個會移動的大雪人似的,害得簡令上車之後熱得脫了好幾層,下車又得一層一層穿回來。
她穿了這麼多,彎腰都彎不下來,羽絨服拉鏈拉不上,羅一慕下車之後蹲在地上幫她把拉鏈向上一直拉到下巴處,密不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