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簡令,她憑什麼有那麼好的命?這麼年輕就能勾到羅一慕這樣的天之驕子,郝心宜聽著親信的人每天對自己的描述和匯報,還有羅一慕與簡令相處的照片,那麼自然而親密,羅一慕對簡令都愛到骨頭縫裡了,只差不能把一顆心掏出來送給簡令而已。郝心宜又想想自己,她年輕時的美貌比起簡令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嘆沒有簡令那樣好的命,沒能碰上羅一慕這樣優質的完美情人。
貌美絕世、舉止優雅,出身金貴、氣度不凡,打著燈籠也難找的人,就被簡令撞大運似的撞上了。
女的又怎麼?只要有錢,男人女人在郝心宜這裡根本不重要。
郝心宜越想越恨,只覺得自己今天的慘劇都是簡令和她父親一手造成的,面目都有些猙獰,咬著牙齒指責簡令,「連你的人都是我生下來的,你渾身上下有什麼東西不是我的?現在翅膀硬了,知道和你媽叫板了啊?不過是叫你拿幾百萬出來你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要不是你,老娘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步田地!我今天的一切都是被你害的!」
她說到激動處,額角的青筋暴露無遺,連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長指甲指著簡令的鼻尖,恨不得戳到她眼睛裡去。
羅一慕上前半步將簡令擋在身後,神色森然,「郝女士,請自重。」
目光中裹挾著冰刀子,郝心宜一對上她的眼睛,囂張的氣焰就少了一半,故作嬌俏地後退了一步,歪了歪頭,張大眼睛沖羅一慕笑得極甜,「阿慕,我們之前見過面的,你不記得了?你堂哥過生日的時候,咱們都不是外人,按理你還得叫我一聲堂嫂呢。」
郝心宜想的很簡單,簡令的樣貌本來就遺傳自她,而她今年才四十,保養得很好,比羅一慕大不了幾歲,羅一慕既然喜歡簡令這款長相,自己用點小心思,想把羅一慕勾過來還不簡單麼?能勾搭上羅一慕可比扒在羅世森這個老鬼身上強多了,年輕貌美又有錢,誰不喜歡。
羅一慕對這種狀況無甚經驗,她的人生經歷也不足以理解郝心宜這種厚顏無恥的女人的心中所想。郝心宜對簡令的態度那麼差,羅一慕本來就對她很嫌惡了,又覺得這個郝心宜的動作表情都很奇怪,讓她下意識地覺得不舒服,雙重的嫌惡加在一起,羅一慕看她一眼都覺是在污染視線,淡淡地把頭扭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