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了那一遭被人闖進休息室的經歷,關緒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哎……我還是喜歡那種逗一下就臉紅害羞的小姑娘。」關緒靠著椅背仰頭感慨,「多好玩啊,碰碰她的手她就緊張得不得了,話都不會說了,連耳朵尖兒都是紅紅的,捂著臉使勁往我懷裡躲,羞得不敢見人。」
可惜這樣的女孩比瀕危保護動物還稀少,也許壓根就沒有。
羅一慕反駁她:「我喜歡主動一點的。」她想,只會害羞逃避的女孩子平時生活中大多數也內向,她自己本來就是個冷淡的人,實在無法想像和一個羞澀內向的女孩子相處會有多沉悶。
羅一慕覺得自己家的簡令就是世上最好的女孩,坦率又靈動,想要自己親她就勾在自己身上甜甜地說「我想讓慕慕親親我」,自己不開心的時候她會像小狗一樣在自己側臉、脖頸細密地親吻,鬧矛盾的時候,羅一慕拉不下面子來,只顧自己生悶氣,她會傷心地抱著自己說「我不喜歡看你生悶氣什麼也不說」,讓羅一慕想生她的氣都不捨得。
關緒笑話她:「你這個悶葫蘆,也只有簡令主動才能對付得了你吧?」
羅一慕不理她,只是突然放心多了,關緒喜歡靦腆害羞的姑娘,說明之前關緒說的那些對簡令有想法的話都是開玩笑而已,並非真心,突然間少了個虎視眈眈的競爭者,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看關緒的目光都柔和不少。
關緒一時受不了羅一慕這樣柔和的目光,反而心虛,問她:「你怎麼了?」
「沒事。」羅一慕搖頭,不和她閒扯,回到自己的來意上,「那份報告在哪裡?」
關緒打開一個上鎖的抽屜,抽出一份文件袋遞給羅一慕,「喏。」
「謝了。」羅一慕接過文件袋,直接放進包里。
「你不打開看看?」
「沒必要。」
關緒笑了,「這麼信任我?」
羅一慕也淡笑,「連你都不信任,我還能信任誰?」
「嘿,看來簡令把你調教得不錯嘛,現在好聽的話一套一套的。」關緒揶揄了她幾句,恰好助理又敲門進來。
「關總,這是蔣家派人送來的請帖,邀請您參加下下個月他們家大小姐的生日宴。」
「蔣家?」關緒想了一會兒,問:「哪個蔣家?怎麼從沒聽過?」
「就是做代工生意的蔣家,關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代工就找的蔣家的工廠,您忘了?」
助理這一提醒,關緒想起來了,把請帖扔在一邊,不屑地笑,「讓分公司派個高層去吧,這種事還來問我?」
「關總,這次羅家、衛家,還有鄭家都會派人過去。」助理提醒。
「哦?除了徐家的人都去了?」關緒起了興趣,「蔣家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