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羅一慕比她們第一次時還要熱情,簡令一睜開眼,就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像要散架一樣,尤其是大腿內側,又酸又脹,恨不得一刀砍了清淨,簡令靠在床上,一邊揉著發麻的大腿,一邊暗罵羅一慕簡直就是牲口,一個快三十六歲的老女人哪來那麼旺盛的精力?感情她平常一直都憋著呢。
簡令罵了一會兒,又想起來羅一慕說過她是從小練泰拳的,漸漸心裡不罵了,反而為她開脫起來,想著慕慕畢竟是從小習武的嘛,身體素質比平常人強是正常的,再說自己也挺喜歡和慕慕干羞羞的事的,很舒服,是身與心的雙重滿足感。
就是羅一慕這個人,道貌岸然,平時看著矜持又禁慾,干那事的時候總是特別壞,老要逗簡令,直把她戲耍得招架不住才肯罷休。
昨晚的罪魁禍首——那件只有幾根帶子的黑色「衣服」,早在情動之時被羅一慕扯爛了,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為了被扯破而存在的,質量不牢靠,羅一慕卻沒有將它扔掉,反而撿起來掛在床尾的圍欄上,簡令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幾根飄飄悠悠的黑色緞帶,想起昨晚的事,臉上掛不住,立馬就紅了。
都怪這件破衣服,害得自己腰酸腿疼四肢無力。
簡令想,得去她買衣服的網店裡打一個大大的差評,那個老闆娘就是個大騙子,什麼「穿上這件衣服保證讓你的情人慾.火焚身手到擒來」,火倒是有了,結果是自己被她手到擒來!
丟人,太丟人了。
壞慕慕,簡令拍著枕頭想,真壞。
壞得讓她喜歡到心裡去。
算了,賣家做生意不容易,還是給她個好評,誇她幾句吧。
……
羅一慕在廚房裡,守著一鍋給簡令煲的黨參烏雞湯。
是羅一慕起了個大早去市場上挑的最新鮮的烏雞,她親眼看著小販宰殺的,回來清洗乾淨後用沙煲燉上,已經在灶上用文火慢煨了幾個小時,此時已經燉得骨肉分離、鮮香四溢,她一邊燉湯一邊用湯勺撇去雞湯表面的一層浮油,功夫細緻,現在這一砂鍋雞湯顏色清亮,不見一點油花,用小火保持溫度,只要簡令一起床就能喝。
特意給簡令補身子的。
羅一慕的聽覺敏銳,人在廚房就聽到了臥室里的響動,料想是簡令已經醒了,她關了火,洗乾淨手,長腿一邁,快步走進臥室,果然見簡令坐在床頭,眼睛直愣愣盯著床尾的那件已經被扯壞了的衣服發呆。
「怎麼醒了也不說一聲?」羅一慕走進來,以為簡令是在氣自己弄壞了她的衣服,老臉一紅,嘴角尷尬地抽搐了一下,順勢坐在床邊,搓著手訕笑,「這衣服質量太差……我沒忍住……」
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簡令反而羞赧得連耳朵都紅透了,轉過頭來狠狠地瞪她,「大壞蛋。」
「別生氣。」羅一慕攬過她的肩膀,賠笑,「我再買一件賠給你,好麼?」
什麼?再買一件?
簡令的臉一瞬間嚇得由紅轉白,使勁搖頭往後躲,「我、我可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