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放心,只要那套房子完全過戶到簡令名下,我立刻把原件給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萬一你藉機源源不斷地敲/詐我怎麼辦?」
羅一慕嗤笑,「你有資格談條件麼?」
郝心宜咬著下唇。
現在她的把柄牢牢握在羅一慕手上,她的確沒資格談條件,就算羅一慕想勒/索,她也沒辦法。
只要事情一天不被揭發,這就是她一輩子的把柄。
「好,我簽。」郝心宜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我回去就讓律師把起訴申請書撤回來,明天周一,只要簡令有空,我可以立馬和她一起去辦過戶手續,還有簽放棄繼承權的同意書,不過你要答應我,我一簽完字你就得把報告原件給我,不能耍我。」
「好。」那份報告不過用來威脅郝心宜而已,對羅一慕並無其他用途,既然羅一慕的目的達到了,給她也無妨。
不過羅一慕想起來另一件事,又說:「郝夫人,這次事結束後,你和簡令就兩清了,她不再是你女兒,我也不希望你再去糾纏她。」
解決問題講究一勞永逸,否則這次事畢,郝心宜以後不知悔改,欠了債還來找簡令要錢,那羅一慕豈不是白忙活了。
「沒問題。」現在不管羅一慕說什麼,郝心宜也都只能接受,走一步看一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先解決眼前的麻煩才是要緊。
羅一慕的目的已經達到,按了包廂里的呼叫按鈕,招服務員過來結帳,結完帳後不理會臉色蒼白的郝心宜,起身就走,卻被郝心宜叫住,「等一下!」
羅一慕轉身,「你還有事?」
「我不明白你既然喜歡女人,為什麼會看不上我?」郝心宜也起身,走到羅一慕面前,惡狠狠地瞪著她,「我不夠漂亮麼?還是我沒有簡令年輕?嘁,年輕有什麼好?既不溫柔也不會伺候人,羅一慕,你只要跟我試過一次,我保證能比簡令讓你爽十倍。」
「……」羅一慕看著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一時間無言以對。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郝心宜能修煉到這種境界,也算是個神人了。
羅一慕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文明人,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諷刺這個婦人。
「郝夫人,奉勸你一句話。」羅一慕退幾步與她拉開距離,才說:「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說完轉身離去,步伐果斷,任郝心宜如何叫她都不再回頭。
「什麼玩意兒?追老娘的男人從津嶺城東排到城西,要不是你腰裡有幾個臭錢,老娘能看得上你?」郝心宜使勁朝羅一慕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呸,沒吊的假男人。」
……
天冷,簡令一整天都待在家裡看電視,不知道羅一慕和郝心宜的碰面,她中午一個人吃飯。
少了羅一慕,自己吃沒胃口,雖然羅一慕提前做好的午餐很豐盛,她也只吃了兩口就飽了,剩下的包上保鮮膜送回冰箱裡,看到羅一慕隨手放在茶几上的那本《社會契約論》,動了心思,又拿起來再看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