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朋友最近偶然送了自己一瓶好酒,想讓慕慕也一塊兒嘗嘗?
不行!簡令搖頭,羅一慕知道自己私自藏了酒,非得全倒進馬桶里衝下去不可,怎麼會同意陪她「嘗嘗」。
目前離得最近的一個節日也要等到小年去,還有十幾天呢,簡令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她心焦得很,巴不得今天就把慕慕拿下,讓她也嘗嘗自己的厲害。
她想得又出了神,剝豆子,把豆殼往餐桌上放著的大碗裡扔,豆子反而都扔進了垃圾桶里,還是羅一慕回頭看了一眼,打趣提醒:「你今天口味變了,不想吃炒豆子,想吃炒豆殼了?」
「啊?」簡令一激靈,看著滿滿一碗的豆殼,還有垃圾桶里可憐的豌豆,低頭紅了臉,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幫你洗菜吧?」
「行了,你去客廳看電視吧,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心不在焉的。」
要讓她知道自己心裡想什麼那還得了?簡令一慌,隨口扯了個謊,「沒……就是一想到網吧歇業一個月,這一個月我都沒錢賺,心痛。」
羅一慕和她玩笑道:「那我拿網吧一個月的營業額包.養你怎麼樣?」
「好啊。」簡令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從後面攔腰抱住羅一慕,胸前柔軟抵著她背上凸起的蝴蝶骨,撩開她遮擋了後頸的長髮。
天生微卷的深棕色長髮,已經快要及腰,被簡令全部撩至一邊,白皙溫潤的後頸暴露無遺,因為羅一慕低頭洗菜的姿勢,後頸博軟滑膩的皮膚繃起來,一個褶都沒有,簡令墊著腳湊上去親了親,敏感的肌膚便紅了一片,羅一慕縮縮脖子,輕聲制止她,「別鬧。」
「你都說要包.養我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養的小金絲雀,這是在親近你,怎麼能叫鬧呢?」簡令說得一本正經,動作卻不老實,在那修長的後頸上細密地淺吻,刺激得羅一慕脊背一陣接一陣地泛起麻意。
「什么小金絲雀,明明就是小狗,黏人得很,整天往我身上撲。」可又像只小狐狸,那麼狡猾,一肚子壞水。
「你不就喜歡我往你身上撲麼?我撲人也是有講究的,只想撲你,其他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羅一慕此時還繫著圍裙,穿著棉拖鞋,一身打扮非常居家,整個人顯得賢惠溫婉,站在灶台前,被簡令從後面抱著,脖頸被親得泛紅,此情此景,簡令覺得自己像個悄悄潛入羅一慕家中的變態,而羅一慕就是那個漂亮溫柔的新婚人.妻,被簡令抱在懷裡,內心在道德與欲.望之間掙扎,卻又捨不得將簡令一把推開。
這麼想著,簡令心裡升起一股不為人知的隱秘激動,從羅一慕的後頸親到了耳後根,在她耳朵邊幽幽地誘惑,「這位太太,你真漂亮,我已經注意你好久了,今天終於忍受不了冒昧登門,你就從了我吧。」她向羅一慕的耳邊輕飄飄地吹氣,「我會讓你很快樂的……」
羅一慕被簡令的投入逗笑了,正正神色陪她一起演戲,佯裝驚恐地輕輕掙了掙,「你放開我,我愛人就要回來了,讓她撞見了,你可沒好果子吃。」
「太太你這麼漂亮,你愛人竟然敢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真是太粗心了,她根本就不愛你。」簡令已經進入情境之中,捉住羅一慕小範圍的掙扎,把她整個抱在懷裡,托著她的下顎強制讓她轉頭,唇在她精細的側臉上遊走,不一會兒就碰到了嘴角,「太太,你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