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氣,出門沒什麼樂子可找,簡令除了去看望關爺爺之外,不怎麼愛出門,她的那群能約著一塊去登山、露營或者騎行的朋友們都陸陸續續回家過年去了,就剩她一個人,出門也怪沒意思的。
羅一慕的父親做了手術,手術很成功,醫生說一到兩個禮拜就能出院,不用在醫院裡過除夕,羅一慕把這件事告訴簡令,簡令當天就打電話過去跟二老表示祝賀。自從上次簡令在視頻里與羅一慕的家人見過面之後,羅一慕的母親就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簡令,讓簡令沒事記得給自己打電話聊聊天解解悶什麼的,又悄悄跟簡令說,如果羅一慕有什麼對她不好的地方,她也可以告訴他們,他們幫她教訓羅一慕。
簡令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與羅一慕的家人見面就能獲得他們的一致接納,原來羅一慕總跟簡令說她和她家裡人關係都不是很好,簡令一直懸著一顆心,想著讓她家人接受自己估計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慢慢軟化她家人的態度,不曾想她的家人都很和善,又熱情,一大家子人說說笑笑熱鬧非常,是簡令從未經歷過的新奇體驗。
有了來自羅一慕家人的支持與接納,簡令對她們的未來信心十足,她原來在心裡預計的最大難關就這樣迎刃而解,以後更沒有什麼是她們在一起不能解決的。
津嶺時間比羅一慕那邊的時間快了十五個小時,小年夜的時候簡令去關爺爺家陪他一起過,晚上在關爺爺家裡留宿,簡令這邊都已經洗完澡準備睡覺了,那邊羅一慕才剛起床,與簡令視頻。
羅一慕早上六點鐘起床,羅家的院子慢跑一圈,吃過早飯才剛七點過一刻,身上還穿著運動服,問簡令在關爺爺那兒過小年感覺怎麼樣。
「很好啊,關爺爺家的廚子做菜很好吃的,你在那邊多陪陪叔叔阿姨,不用擔心我。」簡令說完,又補充,「不過當然還是比不上你做的菜啦,慕慕,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兩人隔著屏幕含情脈脈地互相看了對方一會兒,簡令喉嚨滾動了一下,歪腦筋又開始蠢蠢欲動,舔著嘴唇,賊眉鼠眼地問羅一慕現在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個回籠覺。
羅一慕的目光也跟著一暗,瞳孔深處燃起幽幽的火光,顯然是對簡令的這個提議動心了。
「你洗澡了麼?」羅一慕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啞了幾分,氣息也有點不穩了。
「是啊,剛從浴室出來,洗得香噴噴的,還冒著熱氣呢,慕慕你想不想聞聞?」簡令把手機湊近了自己,還故意湊到了脖頸處,調戲般地說:「你聞聞,香不香?」
她的手機拿得不太穩,鏡頭搖搖晃晃,一不留神就從脖頸晃進衣領里了,剛洗完澡,皮膚上被蒸汽熏出來的紅色還未完全消退,衣內空蕩,鏡頭一晃就是一片白裡透紅,吹彈可破。可惜一閃而過,把羅一慕心底的火全部撩撥起來,又倏然沒了,惹得羅一慕心頭蕩漾,直咬緊了牙根,真想現在就把她抱在懷裡,讓她任自己為所欲為。
「胡鬧。」羅一慕輕斥她,卻一點斥責的意味都沒有,因為鼻腔間曖昧的沙啞,反而帶著一絲縱容的味道,鼓勵簡令繼續似的。
簡令笑嘻嘻地說:「就胡鬧,你能拿我怎麼樣?有本事隔著屏幕過來收拾我呀?哎……可惜我們的羅大教授現在遠隔千山萬水呢,想收拾都收拾不了我,慕慕,你想怎麼收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