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感興趣,現在感興趣不行麼?」簡令說,「慕慕,我也想成為像你一樣厲害的人。」至少,能理解羅一慕為之奮鬥的事業,並且能做那個和她分享工作中煩惱的人。
「下定決心了?」
「嗯!」簡令用力點頭。
羅一慕摸摸她的腦袋,「好,我支持你。」
「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的!」簡令眼裡發光,興奮地用頭頂蹭羅一慕的掌心。
又舔著臉傻樂,說:「不過我考學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嘿嘿嘿,慕慕你也知道,我窮光蛋一個,兜里沒幾個錢,你是不是大發慈悲,贊助一下?」
羅一慕噗嗤一樂,撫摸她柔軟的短髮,大方地同意:「行,為了培養日後法律界的一位精英人才,從現在開始,你歸我養活了。」
「爽快!慕慕,你真不愧是站在我背後的女人。」
羅一慕狀似無意地問:「那我們簡老闆什麼時候能大發慈悲,讓我這個背後的女人轉正?」
「啊?」簡令一怔,「什麼意思?」
「津嶺今年要出台同性婚姻的法案了。」羅一慕說。
「同性婚姻?這意思就是……」
「就是我們可以成為合法伴侶,我們的關係受律法保護。」
簡令思忖了幾秒鐘,狡黠地笑了,「慕慕,你這是跟我求婚麼?」
羅一慕神色微滯。
她認真地思考了幾分鐘,突然起身,衝進雨中,冒著細雨在花圃里尋找什麼,找了一會兒,把那棵一直在斜風細雨中搖擺的野草摘了下來。
「慕慕,你幹什麼?」簡令問。
羅一慕沒回答,只是低頭,在手指間靈巧擺弄那根野草,似乎要編什麼東西。
簡令好奇地湊過去看。
羅一慕把從花圃里摘的野花放在自己身旁,細心地把野草多餘的葉子全部摘乾淨,只留下柔韌的莖稈,首尾相接拼成一個小圓圈,沿著圓圈主幹一點一點地編織,最後在頂端編進去一朵小黃花。
一枚精心手制的戒指靜靜躺在羅一慕的掌心裡。
「把手伸出來。」羅一慕說。
簡令呆呆地抬起右手。
「另一隻。」
她聽話地換成左手。
羅一慕單膝跪在簡令身側,莊重地把那枚自己做的戒指套上簡令左手無名指。
尺寸完全貼合,簡令的手指,羅一慕用自己的掌心細細量過無數遍,每一根手指的粗細她都記得。
白皙的手指與黃色的小野花相映襯,纖細秀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