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慕狠狠咬了懷裡的這個粘人精一下。
然後放過她,額頭枕著她的肩膀,粗重地直喘。
狹小密閉的空間內,全是濃得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羅一慕的手摸索到簡令那邊的車門上,按開車窗,任冷風呼啦一下子全灌進來,才衝散了胸口積聚的灼.熱。
簡令被她勒得發疼。
簡令的唇被羅一慕咬得紅腫起來,覆著一層水潤的色澤,極為飽滿的漂亮。
羅一慕喘了片刻,心潮平靜了幾分。
卻又見那雙被她吻得豐潤的唇勾起來,情動地笑,「慕慕,難道你想試試車.震麼?」
眼裡的光彩極妙,含著一汪春水,讓人不動心都難。
簡令用左手撫摸羅一慕的臉頰,把她散在額前的長髮撩到耳後,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惹眼極了。
不值錢的草梗,只因是羅一慕親手做了,單膝跪地為她戴上的,就比世界上一切奇珍異寶都珍貴。
羅一慕抓著她的手,不斷地親。
像是拜倒在簡令腳下的,最忠誠的信徒。
第74章 來日方長
羅一慕上癮地吻她的手,由嫩蔥白似的指尖一直吻到虎口,在虎口淺淺啃一下,又往上游至指尖,不時輕舔指腹一下,若有若無的,簡令被安全帶綁在車座椅里,脖子向後仰到極致,把最致命脆弱的咽喉要害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誘著羅一慕轉而去啃咬她的頸脈,手掌箍著她的腰,任她再怎麼扭動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嘗夠了簡令的滋味,羅一慕才放過她,捏著她的耳垂,唇在她嫩臉蛋上輕吻了一下,替她理好蹭亂了的短髮,平靜了心裡的涌動,重新坐好,繫上安全帶,開車上路。
簡令臉頰頂著兩團酡紅,喘.息著,心裡那點小念頭沒得到滿足,蹙著眉,秀氣的鼻頭也微微皺了皺。
「慕慕,你不喜歡車.震?」
羅一慕差點把油門當剎車踩了,深吸一口氣,嚴肅道:「開車呢,你非得這時候招我?」
「震完再開不也一樣麼?」簡令的手指摸上羅一慕的大腿。
被羅一慕毫不客氣地拍開,「別瞎鬧。」怕簡令不聽話,還補了一句極為嚴重的威脅:「再鬧晚上睡客房去。」
簡令不情不願地摸著自己被羅一慕拍了一下的手背,悻悻收回手,臉對著車窗,不服氣地埋怨:「哼,都說追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果然不假,當初說好就寵我,結果我才剛答應求婚,你就只知道威脅我了,一點好聽話都不會說,早知道我就吊著你,讓你嘗嘗……」
嘟嘟囔囔的,說的話又碎又密,羅一慕得分神才能聽清,唇角微揚,佯斥:「你再這麼碎嘴子,我真得把車開到河裡去了。」
簡令立刻老實閉嘴。
安靜了半個小時,已經是她忍耐的極限。
半小時之後,她終於憋不住問羅一慕:「慕慕,你真的對車.震不感興趣?」
簡令不相信這世上會有誰對這麼刺激的事不敢興趣,至少羅一慕這種外冷內熱的悶騷絕不可能。
「咳……」羅一慕打著方向盤,拐過一個十字路口,看了眼時間,才說:「照這個速度,車開到家,剛好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