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用膝蓋壓著簡令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在沙發上就把她剝乾淨了。
在沙發上把她嘗了個遍。
字面意思。
羅一慕的衣衫還是齊整的——除了有點發皺,以及被簡令扯開的兩粒領扣,而簡令的衣服早已東一件西一件地被扔在地毯上。
星星點點的青紫色吻痕。
簡令真的把羅一慕惹毛了,所以羅一慕就像她挑釁的那樣,把她從頭到腳吃了一遍。
從來沒有過的極致歡愉讓簡令癱軟之後除了胸膛起伏地喘氣,再做不了其他,她微顫,躺在沙發上好久,才伸腳踢了羅一慕的側腰一下,喉嚨乾澀地說:「給我倒杯水。」
羅一慕起身去給她倒水,拿著水杯向她走過來的時候,胸前兩粒扣子還是敞開的,衣領處漏出一點細膩光滑的肌膚,還有隱約的溝壑,性感極了。
簡令躺在沙發上,仰面看她走來,喉嚨乾渴得更厲害。
羅一慕試圖把簡令拉起來喝水,可她躺在沙發里耍無賴,「我沒力氣,要慕慕餵我喝。」
「用嘴餵。」
一回生二回熟,羅一慕和她做過所有親密的事,剛在一起的忸怩早沒了,笑著含了口水在嘴中,俯身渡到簡令唇間。
清涼的水入喉,帶著羅一慕的甘甜,簡令又去卷羅一慕的喉嚨,雙臂環在她頸上,放縱地吻。
然後羅一慕身上還算整齊的衣服也被簡令一件件撕扯下來,兩人一邊親吻對方,一邊挪到臥室里去,從沙發到臥室門口的這條路上,衣物散落一地,簡令的、羅一慕的。
眼睛可見的最後一件衣服,是臥室門口,羅一慕遺落的、貼身的那件黑色小東西,然後所有的一切都被關在門裡,地上凌亂的衣服戛然而止。
只有沙發上,簡令留下的幾灘水跡未乾。
得,又得洗沙發了。
春天果然是個多情的季節。
除了人多情,容易情難自持,天氣也是如此。
綿綿密密的小雨下了好幾天都不見停,天空陰沉,太陽也很少露臉,外面總是濕噠噠的,地上的水窪積了一灘又一灘,讓人懶得出門。
還好簡令和羅一慕待在家裡也有事干。
羅一慕查了成人自考的科目有哪些,一共16科,工程量巨大。她幫簡令訂了對應的教材,趁著自己還沒上班的這幾天,給簡令先講了兩門公共課。
法學自考科目,大多數還是靠背,第一期考試是在十月份,現在時間還算充裕,羅一慕給簡令定了個學習計劃,每天晚上睡覺前抽查她的功課,確保她能在十月份順利通過第一期考試。
簡令畢竟已經丟棄課本好多年了,她當學生的時候就不是什麼好學生,這回重新把課本撿回來,學習進度更慢,好歹有羅一慕的督促和輔導,再加上她自己也卯足了一口勁兒要考上大專,學習刻苦,每天早上六點鐘就偷偷起來,躲到陽台上去背書,她以為羅一慕不知道,其實每次她有點什麼動靜羅一慕都醒了,只是閉著眼沒有睜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