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簡令撐著講台笑,「不僅結婚了,都準備要孩子了,嘖,妹子你不知道?真可憐。」
那女生嘴唇哆嗦幾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邊擦眼淚邊跑了。
簡令看著她跑走的背影,在心裡道歉,妹子啊妹子,你可別怪我狠心啊,我平時也是很憐香惜玉的,誰讓你看上的是我老婆呢。
還在想著,羅一慕已經把她困在了黑板與自己的臂彎之間,吻著她的下顎問:「你倒說說,姐夫是誰,孩子從哪兒來?」
「姐夫當然是我了。妹妹是我,姐夫也是我!」簡令抬著頭任她親,大言不慚道,「你還說呢,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別的女人調情。」
「那你呢?」羅一慕眼睛微眯。
「我?我怎麼了?」簡令心虛起來。
「剛才那個女生,別以為我沒看見……」
見字沒說完,簡令就來了一招金蟬脫殼,從羅一慕懷中溜了出來,拔腿就跑。
可惜被羅一慕兩步追上,壓著她的胳膊把她抵在門上,從後面貼上來,在她耳邊說話,聲音又輕又危險,「你當初說的什麼話?再說一遍我聽聽。」
第80章 囍
簡令咽了口唾沫,討好地笑,「我……我也沒幹什麼呀,慕慕你至於麼……」
也就她的臉皮厚成這樣,被羅一慕抓了個現行還好意思嘴硬,羅一慕也不與她爭辯,直接歪頭在她側頸上咬了一口。
牙齒刺破了細嫩的皮膚,簡令嘶了一聲。
羅一慕舌尖嘗出點血味,才鬆開牙。
簡令的側頸已經被羅一慕烙上了兩排整齊的牙印。
簡令趴在門板上乖乖給羅一慕咬,等她撒了嘴,簡令才轉過來,背靠著門,勾著羅一慕的脖子,笑得欠欠的,「幹嘛?給我打個標記,防止我出去勾人麼?」
羅一慕拿出手帕擦乾她脖子上亮晶晶的水漬,眼皮微掀,「你知道就好。」
「那沒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麼,誰讓我長得招人喜歡呢。」
羅一慕看她那一臉賤兮兮的得意樣,氣得牙根痒痒,「下次再敢對別人拋媚眼,我就把你鎖到籠子裡去。」
「我哪兒對別人拋媚眼了?」簡令不服,故意眼睛沖羅一慕直眨巴,「我只衝你拋媚眼,你看我這雙眼睛媚不媚?媚不媚?」
羅一慕:「……」
看來對付這個小流氓,還是直接上手更有效一點。
不過回到家後,羅一慕上手也沒捨得用勁兒,巴掌才剛落下,白嫩的皮膚就紅了一大片,心疼得羅一慕把簡令抱在腿上直給她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