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是我逼你喝酒的麼?」
「……」不是。
「是我強迫你洞房的麼?」
「……」不是。
羅一慕一笑,轉身去廚房繼續做飯。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簡令就是活脫脫的現世報!
都說喝酒誤事,酒是穿腸的毒、藥,酒是刮骨的鋼刀!
……
那之後,臥室里大紅的囍字貼了幾天,簡令左手無名指上羅一慕拓下的「戒指」也保存了幾天,痕跡快消失不見的時候,簡令終於看膩了那個「囍」,給摘了下來。
「怎麼不繼續掛著了?」羅一慕洗完澡出來,擦著滴水的頭髮,看到簡令把那字摘了,隨口問了一句。
「沒什麼,太土了,傻乎乎的。」簡令心虛地說。
羅一慕點點頭,沒有再問。
簡令鬆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這個倒霉的「囍」字掛上牆之後,老覺得羅一慕亢奮了不少。
簡令也是個中老手,竟然有些難以招架。
甚至有兩次忍不住哭了。
……丟人。
簡令暗暗唾棄自己。
又看了看羅一慕修長,卻又線條流暢的手臂,一層薄薄的、恰到好處的肌肉,裹在蜜緞般絲滑的皮膚里,簡令見識過那雙手臂可怕的爆發力,其中蘊含的力量,完全不似外表的纖細。
自己也該多鍛鍊了,也不能回回都落在下風吧。
簡令若有所思。
……
定了八月份的婚禮,其實時間有點趕,酒宴的事被羅一慕的家人熱心地包辦了去,只是還有一件事,非得簡令自己去準備不可。
那就是新娘禮服。
為這事簡令傷透了腦筋,她和羅一慕都眼光挑剔,看了兩個星期,都沒找到合適的,後來簡令無意間聽說了一個自己從前很喜歡的設計師,隱退之後在個小縣城裡開了個裁縫鋪子,於是簡令也不管真假,當天晚上就買好了去當地的機票,匆忙收拾了兩身換洗衣服,第二天一大早就坐飛機去了那個裁縫鋪所在城市。
羅一慕有課脫不開身,又擰不過簡令的心意已決,只好叮囑她路上小心,讓她下飛機給自己打電話。
簡令笑嘻嘻地說知道。
那個設計師從前也挺有名的,當年炙手可熱的天之驕子,可惜一朝隱退,消息突然,引人譁然,之後就再無半點消息。
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隱退,有人說是患了不治之症,有人說是受了情傷,眾說紛紜,這麼多年也沒能猜出個結果來。
這次簡令能得知她的消息,也多虧了她的一個朋友去那裡定製過西裝,不然怎麼也不會想到,那樣閃耀的設計師,甘心蝸居在一個小小的裁縫鋪子裡,過著隱居一樣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