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
直到把蛋糕咽下肚,舌尖才能些微抿出一點甜味。
這麼苦的蛋糕也好意思來獻寶,難怪挨了嘴巴子。
「這個蛋糕的確太難吃啦,你別生氣嘛,要不我給你重新買一個?」簡令笑著問蕭桐。
蕭桐抽出簡令手上的勺子,二話不說就把簡令往店外推。
「哎,你幹嘛啊!哎!哎!」
「不好意思,本店打烊了。」蕭桐連推帶拖地把簡令弄了出去,直接關了店門,這下簡令再也進不去了。
「……」什麼嘛,簡令想不通。
生個氣連生意都不做了,果然天才都是有點怪癖的。
說起天才,簡令又想起了自家那個。
這麼一看,還是慕慕比較可愛。
目的沒達到,甚至連店都關門了,上榕縣又沒什麼可玩的地方,簡令沒法子,只好先回酒店休息,打算傍晚的時候再來碰碰運氣。
簡令在酒店睡了一覺,下午六點多的時候被餓醒了,抓抓頭髮起床,在酒店旁邊的餐館裡隨便吃了點東西,在街上亂逛。
這個小縣城的傍晚的確比白天要熱鬧些,各種小販都出來吆喝了,賣煎餅的、燒烤的、麻辣燙的,每個小攤的旁邊都聚集了穿著校服的學生,簡令才知道原來附近是一所中學,她從擁擠的人潮中擠過去,再走了兩條街,不知不覺又走到裁縫鋪來。
鋪子關著,連卷閘門也鎖了,門檻上坐了個人,旁邊擺了幾罐啤酒,還有已經喝完了的兩罐散落在腳邊。
非常漂亮的女人,襯衣領口微敞,鎖骨隨著吞咽的動作支棱起來,有幾分頹喪的性感。
只是左臉紅痕未消,有點滑稽。
是白天挨了一巴掌的女人,好像叫俞輕寒。
簡令向來對漂亮的女人沒有抵抗力,插著兜走到她跟前,噙著壞笑看她:「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意思?不如分我一罐?」
「滾蛋。」俞輕寒毫不客氣。
簡令挑眉,倒是和蕭桐一樣,都喜歡叫人滾,「別這樣嘛,我可是過來人,你有什麼煩心事不如告訴我,我替你開解開解?」簡令自來熟地也往門檻上一坐,拿起一罐俞輕寒的啤酒,還非常不要臉地跟俞輕寒碰了個杯,「是為了蕭桐對吧?不是我說你,那麼難吃的蛋糕還好意思往喜歡的人跟前端呢?換我我也氣啊,要說你手藝是差了點兒,還得好好練練……」
俞輕寒想,這小非主流真煩人。
「她不是為了蛋糕難吃才打你的吧?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了?」簡令又問。
俞輕寒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她跟你說的?」
「她是那種什麼話都跟別人說的人麼?」簡令一臉嫌棄,「你不是喜歡蕭桐麼?怎麼問出這麼不了解她的問題?嘖,難怪她討厭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