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令嘆口氣,覺得自己的手臂更疼了。
「不疼,慕慕。」簡令拉著她的血跡斑斑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蹭了蹭,「真的,一點都不疼。」
「你也不想想我是誰,我可是簡令,這麼一點小傷而已,對我來說就跟撓痒痒一樣,怎麼會疼呢。」
「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最經不起疼的一個人,要是真疼,早就喊出來了,哪裡還熬到現在。」
「慕慕,我不疼,一點也不疼。」
她越說,羅一慕的心就越跟被敲裂了似的,簌簌地掉碎片,幾乎抱不住簡令的身體。
終於到了醫院,俞輕寒幫忙掛號,羅一慕帶簡令直接上樓去燙傷科,醫生給簡令的手臂做了徹底的清創,進行包紮,又開了幾種藥,外敷的內服的都有,叮囑每種藥的用量,恢復期間有什麼需要忌口的食物等等,羅一慕聽得比簡令還精心,恨不得能那筆逐條記下來,就怕稍有差錯。
「醫生,她的手臂之前骨折過一次,請問這次燙傷會不會留下有什麼後遺症?」末了,羅一慕問了一句。
她擔心簡令的身體,擔心簡令這麼年輕,萬一落下了後遺症,後半輩子都要受苦。
「不會,只要按時用藥,避免感染,大約二十天就能恢復良好。」
「那會不會留疤呢?」簡令接著又問。
簡令擔心自己的手臂不能恢復如初,因為羅一慕很喜歡她的手。
深夜相擁而眠的時候,羅一慕總是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一遍一遍地親,親得簡令不耐煩了,細細地笑,抵著她的額頭,纏著她接吻,氣喘吁吁的時候,紅著臉誇她,「慕慕,你的吻技可以出師了。」
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總讓簡令神魂顛倒。
簡令不想自己的手上有疤痕,怕羅一慕親吻她的手時總能看到那快疤,然後總是心疼。
「恢復過程中皮膚顏色會比較深,後期可以外塗維E幫助皮膚復原,你剛才說是被熱油燙傷的,還好油溫不高,只造成了淺二度燙傷,不然可就麻煩了,弄不好還得植皮。」
羅一慕一聽又變了臉色。
簡令知道她聽不得這個,跟醫生道謝之後,趕緊拉著羅一慕出去了,還不忘安慰她:「慕慕你看,醫生都說沒事的,連疤都不會留,哈哈,我就知道我是吉人自有天相!」
羅一慕卻說:「今天就跟我回津嶺。」
「我才不要!」簡令瞪大眼睛拒絕,「我好不容易來上榕縣一次,目的還沒達到就想要我回去?不可能!不達目的我誓不罷休!再說我想讓你當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嘛……」
她還沒說完就被羅一慕打斷了:「我不是跟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