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慕身形微動,似乎想去抱她,可終究沒有上前。
寶寶啞著嗓子問:「很疼,是不是?」
「是啊。」簡令一邊皺眉頭一邊笑,「我的手臂可疼了,所以寶寶別哭了,嗯?」她用左臂把寶寶半圈在自己懷裡,「寶寶一哭,姐姐就心疼得厲害,寶寶也捨不得姐姐手臂又疼心又疼,對不對?」
寶寶是個挺懂事的孩子,聽簡令一說,慚愧地低下頭,自己乖乖地擦乾眼淚,咧開嘴對簡令硬擠出一個笑容來。
俞輕寒因為要幫簡令掛號,所以一進醫院就和她們分頭行動,後來就走散了,等她到燒傷科時才得知簡令已經就診完畢,剛離開不久,於是她馬不停蹄地又往醫院出口趕去,還好到醫院門口時她們還沒走,寶寶正被簡令用左手圈著,笑得努力又難看。
俞輕寒快步走過去摸寶寶的頭,故意幸災樂禍,「平時讓你多聽長輩的話,你都當耳旁風,這下後悔也來不及了吧?小姑娘,知道這叫什麼嗎?」
寶寶揉揉通紅的鼻子,乖乖地說:「吃一塹長一智。」
俞輕寒驚訝地笑,「喲小鬼,挺有學問嘛。」
小姑娘心裡難受得不得了,俞輕寒這個做姑姑的不安慰也就算了,反而還笑話人家,寶寶氣悶得不想搭理她,揮開了她摸自己頭頂的手掌,哼了一聲。
連簡令都笑著幫寶寶解圍,「俞輕寒你是不是親姑姑啊?孩子都知道錯了,少說兩句難道會掉塊肉麼?」
俞輕寒冷哼,「知道錯算什麼?得保證吸取教訓,下次不再犯才行,也就是這回那盆油放久了,已經涼了不少,她才沒釀成大錯,萬一真是剛出鍋的滾燙的熱油,還能像現在這樣一句知道錯了就算了麼?」她看著寶寶的頭頂默了良久,才苦笑,「年輕人,人生道路上有些錯是不能犯的,否則腸子都悔青了也沒地方買後悔藥去。」
她這話雖然是對著寶寶說的,說完後,卻無意地向蕭桐瞟了一眼。
「這個道理我已經懂了。」寶寶低著頭悶悶地說。
蕭桐不懂聽沒聽懂俞輕寒話里的意思,臉上沒什麼反應,只是又代替寶寶對簡令認認真真地道了一回歉,並表示簡令的醫藥費,還有在上榕的所有開銷,她全包了,又主動提出了要給簡令做經濟補償,希望簡令儘管開口。
「嘿嘿,昨天還把我轟出你的店呢,今天就對我這麼熱情,態度轉變得這麼快,我還真有點不適應。」簡令玩笑著說,有點調侃的意味。
蕭桐面帶愧色:「抱歉。」她昨天對簡令的態度的確不怎麼樣,主要是簡令那個沒正形的樣子,蕭桐還以為她是故意上門找茬的痞子,經過今天這一遭,終於知道她人不壞。
「哈,生平能得到偶像一句道歉,我也算圓滿了。」簡令又不正經起來,「蕭老師啊,就看在我受傷的份上,我的請求你就答應了唄?你看我好可憐的。」她癟著嘴賣慘,故意抱著自己的右臂嚎了一聲,「啊,疼。」
蕭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俞輕寒一看,笑著解圍,「別的事先放一邊,鬧到現在你們也餓了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簡令一拍腦門也想了起來,大呼糟糕,「今天還是寶寶生日呢!瞧這鬧的,這麼特別的日子,還害得我們小壽星哭鼻子,這個點估計在家做飯是做不成了,寶寶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嗯?」
「我都行。」寶寶因為自己闖了禍,對生日已經提不起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