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慕在她腰眼上擰了一下,「好好說話。」
「嘶——」簡令吸了口氣,收起了假哭,笑著討好道:「好慕慕,別擰,疼。」
「你也知道疼?」羅一慕斜眼,「晚上把我手拍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疼?」
簡令表情一變,「打疼了?」
「手不疼,心疼。」
第95章 釣魚
羅一慕一說心疼簡令就受不了了,抬手去撫摸她的側臉,耍賴皮似的道歉,「那我跟你說對不起還不行嘛?」摸上癮了,又改去揉她耳朵,「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麼?」
「知道。」
簡令眼神有點幽怨,「我也知道都十幾年前的事了,我不該情緒這麼激動的,可我當時聽到那一下子,突然就上頭了。」
羅一慕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地咬。
「我害怕。」簡令說。
羅一慕的心裡突了一下子。
簡令怕她出事。
……
關了燈睡覺的時候,簡令像個八爪魚似的纏在她身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道:「還好你後來跑津嶺去了。」
羅一慕笑了,「為什麼?」
「至少在津嶺很多東西你想弄也弄不到,不像這裡,太危險了。」
羅一慕沉思了一會兒,說:「你想知道我當初為什麼一畢業就去了津嶺麼?」
「你想說麼?」簡令反問。
羅一慕沉默了。
簡令輕鬆地聳聳肩,抬頭蹭了蹭羅一慕的下巴,笑著開解她:「不想說就不說唄,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才不想知道呢,我只知道,反正咱倆證也領了,酒席也快辦完了,該乾的也都幹了,你早都是我的人了,我還管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做什麼?」說著她笑容開始變得別有深意起來,「相比之下,我更關心的事你之前說的算不算數。」
「什麼?」
「洞房花燭夜……」簡令興奮得直舔嘴唇。
羅一慕眼裡含著笑,「原來你還記著呢?」
「那當然!」簡令脖子都梗起來了,「你可是為人師表的,一言九鼎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