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做完这一切,拿起九根蜡烛绕着苏先生的病床一圈排好,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临、兵、斗、者、皆、阵……”用的正是九字神诀,九字神诀不仅能封魔,也能设结界,而且是最强的结界之一,能保护结界中人不受外界邪气影响。能逼林麒用这个结界的对手,力量也可见非同一般。
林麒每念一诀,蜡烛就随之自燃一枝,点燃九枝,他一振手中法印:“九字定神、急急如律令!疾!”一股不可见的灵气顿时将苏先生围在了其中,将他保护了起来。
结界刚设完,苏先生就**一声,醒了过来。
“爸!”苏凌雪赶紧过去轻呼着,那位洋教授倒是不吵也不闹了,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蜡烛和林麒。
“小雪……你怎么在这?我昏迷多久了?”
“您可把我吓坏了,一睡就是好几个星期,您现在觉得怎么样?”苏凌雪焦急地问。
“好了好多,胸也不闷了,就和没病一样,哎呀!我手怎么流血了!”苏先生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不过,好舒服……奇怪了,我手是痛的,可我心里怎么会觉得痛得那么舒服呢?……”他自言自语地说。
“太好了!太好了!”苏凌雪眼里泛着激动的泪花:“对了,多亏了这位林先生,咱们要好好地谢谢人家!”她一指身后的林麒。
苏先生正准备起身道谢,被林麒拦下了。林麒没有喜色,反而一脸凝重地问。“苏先生,我想冒昧地问您个问题。您的病没那么好解决,希望您能如实回答我。”
苏先生也正色起来,苏凌雪更是一脸焦急:“林先生,我父亲不是醒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苏小姐,您看到地上的这些蜡烛了吗?蜡烛燃完之时九字真言就会失效,如果找不出原因,我做的这一切都只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接着林麒转向苏先生:“苏先生,我想问您。您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以至让有些人对您起了杀心,这么恶毒的诅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诅咒!”其他人都吃了一惊,林麒点了点头。
“而且诅咒已经入血!我想你们都有所耳闻,有一种诅咒是用草扎小人,上面写好被诅咒者的生辰八字,还有头发,七日扎一针,扎遍草人的四肢、额头、下腹、最后是心脏,七七四十九日就可诅咒其人。”
林麒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种诅咒简单,收效也不大,最多就让被诅咒者生场大病之类的。可要是再加上几道别的工序就不一样了,比如用自己的血灌满草人,其收效就会翻倍,从苏先生血上的刹气来看,施法者已经加上了这道工序,而且还加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做法,不然杀气不会这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