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也上前对苗天行一笑,“苗兄不用过谦,现在我灵力全失,恐怕想救人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对了,苏先生刚刚是怎么回事?”转而对苏运堂问道。
苏运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刚正和小雪聊天,突然胸口剧烈疼痛起来,如同一根钉子一寸一寸地钉入我的心脏一般。要不是两位出手,恐怕……!”苏凌雪一听,又滚出两滴眼泪来。
“难道他已经……?”苗天行思忖了一下,抬头突然问道:“对了!林兄做的形代呢?怎么会没起作用!”
“哦!那个怕别人乱动,一直锁在柜子里呢!”苏凌雪回答着边掏出钥匙打开柜子。柜子一打开,众人都惊呆了——那根人形蜡烛已经化成了腊水,淌得满柜子都是。
苗天行上前,用中指试沾了一点柜子里的腊水,竟然还是热的!苗天行的眉头锁了起来……好可怕的咒力,竟然把形代也化掉了!
林麒也上前一探那些腊水,骇然一惊,“苗兄,这……!”
苗天行会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对苏运堂一抱拳道:“苏先生,我刚刚帮您破咒法的时候,顺便在你身上结了苗家的守护印。不过从施咒人竟能将林兄结法而成的形代化掉看来,恐怕苗家的守护印也抵挡不住他的诅咒。所以苏先生,请您一定要好好想想,究竟是什么人,对您仇恨至此。而且诅咒术都是有可怕的反噬,这么凶的咒术反噬更是可怕,施咒人甚至赌上了自己的性命来施这个咒术。我想,如果对您没有深仇大恨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苏运堂闻言沉思了良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唉,我苏家虽然生意场上对手众多,但从来没有做过赶尽杀绝之事。更没有泯灭人性,与人结下过不共戴天之仇。这……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啊!”
苗天行向林麒望去,林麒知道苗天行有话要和他说。正想告辞苏家父女,突然苏凌雪的手机响起,苏凌雪一接,转过头对林麒难以置信地说:“林先生,老陈刚刚来电话说,有人在公司看见了小王!”
“什么!”林麒一惊,对苗天行一示意,接着匆匆告辞了苏家父女,两人向公司赶去。
“苗兄,是否有话要和我说?”一出门口林麒便问,
苗天行一点头,“正是,林兄刚刚也看见了,凶手的术法之高,已经远超我们想象。我刚刚没对苏先生明说,凶手已经将咒术强制进行到了最后一项。如果他再继续施法的话,恐怕我苗家的守护印最多只能坚持过今晚。也就是说……,如果今晚我们还查不出凶手的话,恐怕明天苏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