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望向一棵枯树,“就像一棵树,枝叶就像本我不断地告诉树,我需要水和养分。而这些申请必须通过和超我一样的树干评定和批准,最终传达到自我一样的树根。自我本着一条现实原则,既然超我批准了,那我就行动吧,但有一点,这土地里有多少水,我有多少吸水能力,这都是客观现实的。不是你申请多少,我就能给你多少,我尽量满足你就是了!”
苗天行有点不耐烦,“林兄,你说了这么多,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关系吗?”
“呵呵,是有那么一点关系,你看到我们面前的这些枯树了吗?有没有想过它们是怎么在这么潮湿的土地上枯死的?”林麒一指前方枯林。
苗天行摇了摇头,林麒站了起来,“我原来也想不通,不过现在我明白了,204的舍员们为什么在被催眠后,一见到水果就像野兽一般地争抢,过了一会儿后,又开始互相推让着。本我和超我紊乱地表现了出来,因为……自我这个强大的调节系统消失了!”
林麒口气突然激奋了起来,“因为自我迷失了,他们疯了!因为和自我一样的根坏死了,所以树枯了!自我迷失在哪了……?”
林麒突然回望向苗天行,眼中带着莫名的凌厉,“自我在这里,这里的我们就是自我!”
一晃眼已经是下午,赵璇和莜小颖两人开完社团会议刚出来就直奔苗天行办公室,路上赵璇突然轻轻一推莜小颖,“社长,他又在后面偷看你了……!”
莜小颖不以为然地瞥瞥嘴,“我又不喜欢那种文弱的男生,看一千一万次也没用!”
赵璇抿嘴一笑,向后望去。一个长相清秀,脸色腼腆的男生一见赵璇回头望着他,赶紧走向旁边的一个教室,脸却已经红到了脖子。
赵璇心中暗乐,这么纯情的男生确实是少见。他叫江翼诗,闻其名当可思其人,这个略带女气的名字配他本人确实是再恰当不过了。但会脸红的男生天生就有一股特殊的魅力,比如眼前这位,不知是多少校花心目中的理想纯情伴侣,长相也算是在学校如数家珍的帅哥当中数一数二的了。可偏偏他喜欢的人是莜小颖,莜家女人性子是天生的犟,只认实力,对这类文弱腼腆的男生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江翼诗却有着他自己喜欢女生的方式,每次开灵异社的社团会议,他总是第一个到的,但极少发言,默默地坐在最后一排,腼腆地看着莜小颖在台上说话。有一次莜小颖正在和社员们讨论一个话题,半天没个结果,一抬头正好看见江翼诗正盯着她看,以为他有什么提议想说,就问道:“江翼诗同学,你是不是有好的提议,你也发表一下看法嘛……!”
结果这一问不要紧,江翼诗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支吾了半天,才磨出句“没……没有……”,把莜小颖隔应得差点背过气去。
再有社团什么活动,他是第一个报名的,不过经常活动成绩的最后一名也是他,莜小颖对他的一脸腼腆,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最后只能叹口气,“其实……,你做得挺不错的!”
每次上大课,碰上和他所在的班在一块的时候,莜小颖都是坐在第一排抢答问题,他就坐在最后一排痴痴地盯着莜小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