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营外的几个士兵便把成风待了进来。
“跪下。”耶律进见成风不下跪使劲朝成风腿部踢了一脚,没想到成风下盘功夫了得,竟然让耶律进自己朝后退了两步。
成风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营帐中的辽人。
“你是何人?”圣宗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他。
“我是何人,并不劳你们费心。”
“陛下,此人,是我们大辽的子民。”耶律进也不恼成风的话语,反而是带着一种难言的笑意。
“你胡说什么?”成风莫名地皱了下眉。
“哦?”圣宗却觉得很有意思,一时也没有再追问败军一事。
耶律进走近成风,一把把他的衣领往下揪,一块小小的兽纹铜锁露了出来,模样因为时间久了,已经有些模糊,但是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一亮,互相低语起来。
圣宗走进成风,仔细看了下他胸口的兽纹铜锁,又仔细看了下成风,问:“这个铜锁,是你的吗?”
成风挣开耶律进的手,答道:“自幼便戴在身上,有何不妥吗?”
“你可知道,这是我们大辽的祥兽图腾,我们大辽的猎户会给新出生的孩子佩戴,以保孩子的平安健康。”耶律进说。
成风愣了一下,自己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这个铜锁确实是自幼便戴在身上,如果真如耶律进所言,这个图腾是辽人的祥兽,那么自己……
“给他松绑。”圣宗突然开口。
“这。”左右的将士有些为难地互看了一眼,他们可是领教过成风的厉害……
没想到,圣宗竟然亲自动手给成风松了绑,他说:“我从不用绳索捆绑大辽的子民。”
“大辽……”成风的思绪很乱,他自幼跟着师父无泱,所以很自然地以为自己是个宋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许不是宋人……
“你叫什么?”圣宗问。
“我……成风。”
“可有家人?”圣宗接着问。
成风摇摇头,不再接话。
“哈哈哈哈哈。”圣宗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小兄弟,你被宋人蒙在鼓里,你是辽人,不是宋人,这么多年不告诉你真实身份,还让你帮助宋军杀自己的同胞,实在是居心叵测。”
“不,不可能,我不是辽人。”成风一把拽下脖子里的铜锁,他之所以一直带着,就是因为师父收养自己的时候便戴在脖子里,是对父母的念想。
耶律进凑到圣宗耳边低语了几句,圣宗点点头,看着成风问:“耶律进都夸赞的人,武功一定了得,你留下来助我,我必不会亏待你。”
成风是个识趣的人,圣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松绑,已经算是对自己有恩,可是留在大辽,是万万不可能的,他想了想说:“陛下的恩情,成风铭记,只是我自幼在大宋长大,是师父把我养大,教我一身本领,我还未尽孝,万不得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