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们怎么会认识救平儿的这位公子,听他的口音,是汉人。”兴平公主疑惑地看了众人一眼,不解地皱着眉头。
“平儿,他身体里流着的是我们大辽的血液,是我大辽的子民。”
“哦。”兴平咬了一下嘴唇,看成风的眼神之中有娇羞之色。
女儿的表情被圣宗看在眼里,转首又道:“成风,留在本王身边,做金刀驸马,统帅三军,助我霸业,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吗?”
“金刀驸马?”兴平公主的脸蹭地红了,辽国未婚的公主只剩她一个了,这驸马爷就是找给自己的呀,虽然眼前的男子确实身手不凡,样貌俊朗,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陛下抬爱,在下不过一介乡野武夫,万万配不上兴平公主。”成风淡淡道。
“父王。”兴平公主听他这么说急了:“父王怎么这么急要给女儿找夫家啊,都不跟女儿商量下。”
“你且住在耶律将军府上,过一段时间,再召见你。”圣宗拍拍女儿的手背,对成风面无表情地说。
成风心里清楚,这只是缓兵之计,如果下次依然不愿服从,给不到他想要的回答,那么等着自己的恐怕就是死路一条。
“耶律将军,成风有个请求,也是此次前来的目的。”
耶律进笑着说:“我知道了,明日,我亲自带你去拜访你父母的故地。”
“多谢。”
☆、又遇独轮
转眼入秋了,屋后的枫叶红得跟火一样,顺手采了一片放在掌心,忽地刮起一阵风将它卷走,吹到了池塘里,像一只疲倦的蝴蝶,挣扎了一下,便随水流而去……
风,约刮约清冷,心,越等越冰凉。
我的心口隐隐地疼痛起来,难怪书上都说深闺相思最要命了,茶不思饭不想,日渐消瘦最后郁郁而终……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自怨自艾,不如自己去要个解释,要个答案吧。
想到此处,心情又好了一点,解铃还须系铃人,哪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看到他平安幸福,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执拗的了……
匆匆,又采下一枚枫叶,提笔写下两个字“莫忧”,轻放在桌上,压上一盏墨盒。
又从箱底翻出之前偷来的小北极的男装换上,捎了点盘缠在挎包里,便趁着夜色溜出了沐府。
秋夜还是有点凉的嘛,深夜的小巷子连个鬼影都没有,我轻咳了一声给自己壮胆。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我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屋顶上站了一个人,仔细一瞧,洛家大公子竟然跟了出来,嘴角带着很轻蔑的笑容。
“真是跟屁虫,我梦游你都跟来。”
“梦游还女扮男装,骗谁呢。”
“大晚上梦游自然不能女儿装扮啦,我做梦都是有常识的。”我被自己毫无逻辑感的脑回答无语到了。
“谋乌山离这里很远,你一个女孩子,教为夫怎么放心得下?”
我一顿:“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谋乌山?”
“哈哈,咱两心有灵犀啊。”洛云辰露出无赖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战熙知道我们出来了吗?”我问。
“额,除了玉姨不知道,其余的都知道。”
“……感情自己出个府动静这么大啊,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娘子你怎么老这样,总是一声不吭就开溜,这是哪里养成的好习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