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分了神,碗就從手裡掉了下去,瓷白的碗瞬間分裂成無數片散落在地上,聲音刺耳得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打碎了碗。
他剛想蹲下去撿,莊越就過來抓住他的手:「笨。」
以前莊越也說過他很多次笨,但方嘉禾從來不放在心裡,這會卻像是撥動了他總是慢大半個地球的反射弧。
他抓著莊越的手,請求道:「你不要罵我好不好,你罵我我就想哭。」
莊越像是對他很無語,可能也覺得方嘉禾總是哭很煩,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才對他說:「去裡面躺著。」
方嘉禾沒有動,他就是不想離開莊越身邊,也不想思考到底是信息素作祟還是自己的意願,覺得一秒沒有見到他就難受。
莊越看著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也只是安慰他:「我待會進來。」
方嘉禾仍然沒動,莊越說的待會一向都要很久,他以前總是等很久,才不會上當。
莊越只好拉著方嘉禾的手去客廳拿了筆電,坐在床上辦公。
方嘉禾側躺在床上,一上午的心情起起伏伏,不想離莊越太遠。
最開始莊越還在很認真的處理消息,後來方嘉禾的腺體又開始熱起來,甜膩的信息素幾乎快盈滿整個房間。
他抓住莊越的衣角,不受控制地慢慢貼近莊越的耳朵,迷迷糊糊想要獲取更多他的信息素。
莊越壓住他的手腕:「方嘉禾,你不是說不要嗎?」
方嘉禾不說話,可憐兮兮地望著莊越,大腦不是很清醒。
莊越把筆記本放到旁邊,很輕易地脫掉了他身上寬大的衣服。
方嘉禾比昨天要勇敢一點,會在莊越壓下來的時候主動吻他,而且沒有得到拒絕。
最後結束的時候他得寸進尺地開口:「莊越,你不要總是生氣好不好?」
莊越的聲音很低啞,看了他幾秒,可能在斟酌委婉的語句,不然方嘉禾又會哭。
他蓋住方嘉禾的眼睛:「你別總惹我生氣。」
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作用,明明莊越的語氣沒多大變化,但方嘉禾聽起來卻覺得堪稱溫和。
作者有話說
莊越:煩,居然還跟其他Alpha出去
方嘉禾:
兩個人目前一個頭腦不清醒,一個生悶氣
重逢第一天就有情敵,這是一款,一個以為在強制,一個以為在生氣的 (^ o o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