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莊越,他猜對方可能只是單純的沒看見他,或者是沒有需要找他的事情。
眼看莊越就要走遠,方嘉禾立馬掙扎了起來。
楊安按住他的肩,像是不解:「你找莊越?」
「算了吧,他又不愛滑。他今天在休息區待了一天,誰知道他技術夠不夠格。」
方嘉禾懶得同楊安辯駁,脫開了他的手,往走廊追去。
莊越腿長,走得也很快,方嘉禾得小跑才能趕在莊越進房間前追上他。
他追上莊越,剛想開口,莊越像是沒看見他一樣,還在接著往前走,還是周蔚然先停下來。
他拍了拍莊越的肩:「我好像忘了拿東西,回去一趟。」
周蔚然雖然是對莊越說話,看的卻是方嘉禾,走之前還對方嘉禾笑了笑。
方嘉禾不明所以,但還是回了一個微笑。
莊越嗯了一聲,眼睫垂下,嘴角很平,面無表情地看著方嘉禾。
就這麼看了幾秒,方嘉禾覺得身體的血液加速流動,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看上去很奇怪嗎?」
莊越忽然走近一步,一隻手撐在牆壁上,燈光襯得五官深邃。
方嘉禾跟著後退一步,不自覺動了動喉嚨,心臟慌亂地跳動,嗓音也有些乾澀:「怎麼了嗎?」
莊越低下頭,跟他的臉隔得很近。
方嘉禾後背抵在牆壁上,莊越的氣息無孔不入地包圍著他。
「莊越…」方嘉禾輕輕叫了聲他的名字,手搭在他撐在牆上的手臂,想讓他把手放下來。
莊越目光深邃,意味不明地提醒:「怕就不要到處亂走。」
方嘉禾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莊越這樣的行為有些反常。
他放下手,關切地問:「你生病了嗎,還是發生什麼不高興的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的變化,方嘉禾隱約覺得莊越的眸色暗了暗。
他收回手,回到波瀾不驚的模樣:「你擋在門口了。」
方嘉禾恍然大悟,立刻往旁邊挪了挪,看著莊越就要刷卡進去,趕緊說明來意:「教練允許我們找同學一起練習,我想到了你,你願意教我嗎?」
莊越一早就通過了測驗,根本無需教練在旁指導。方嘉禾看見他坐纜車去了其他雪道,而後一整天都再沒看見他的影子。
莊越沒說話,開門走了進去,方嘉禾下意識跟在他後面,進門後才想起這裡不是他家的書房,拘謹地站在門口,等待莊越的回覆。
「不是有人願意教你嗎?」莊越拿了瓶水,輕鬆擰開了蓋子,喝了兩口。
方嘉禾意識到莊越可能以為他剛才在詢問楊安,立刻解釋:「沒有,我只問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