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禾翻了翻,在其中找到了咖啡豆。
「你先坐,我試試。」方嘉禾其實不會泡咖啡,家裡的咖啡機也只用過一次。
只是他看見莊越家的傭人總是會為他泡手沖咖啡,本著好奇的心態看過幾次流程。
他拿出需要的用具,憑感覺倒了一些咖啡豆進去研磨,加水也是憑感覺。
看著最後濾出來的黑色液體,方嘉禾嘗了嘗,苦得他五官都在打架,跟莊越平時喝的味道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實在不好意思讓莊越的味蕾也經受這種折磨,準備偷偷倒掉時,莊越剛好走了進來。
他目光落在方嘉禾手裡那杯不明液體上,沉默幾秒,對方嘉禾提問:「咖啡呢?」
方嘉禾只好坦白:「好像失敗了,我再重新試試。」
莊越走到他旁邊,高大的身影蓋住方嘉禾,垂下眼,手托在杯底,想要拿過去。
「特別苦,你別喝。」方嘉禾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味道實在一言難盡。
莊越還是把杯子拿了過去,方嘉禾看著他唇貼在杯口,忽然意識到那是他剛才喝過的地方,臉有些熱,但沒有說出來。
莊越嘗了一口,忽然偏頭,輕輕咳了兩聲。
方嘉禾自暴自棄地開口:「你給我吧,我去倒了。」
莊越沒說什麼,把杯子還給他,方嘉禾卻瞥見他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莊越居然笑了。
難道他的咖啡難喝到莊越面部神經都不正常了。
方嘉禾懷揣著疑問把咖啡倒進水池,轉身發現莊越站在他剛才的位置。
他已經清理掉了方嘉禾之前用過的濾紙和咖啡渣,接了熱水,看上去是要自己做。
方嘉禾捧著杯子,坐在U形台另一側,靜靜看著莊越的動作。
莊越認真做事情的時候好像會有一種磁場,吸引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而方嘉禾無需這種吸引就會自覺望向莊越。
莊越熟練地提著手沖壺反覆倒水,整個過程並不長,也許都沒有用到五分鐘,莊越就已經關掉了關了電子計時秤。
「牛奶,有嗎?」莊越問他。
方嘉禾點了點頭,轉身去冰箱裡拿了一盒純牛奶。
莊越打開了牛奶,就這麼倒進咖啡里。
「可以倒牛奶嗎?」方嘉禾記得自己第一次喝手沖咖啡時,覺得太苦受不了,想要加一些牛奶,莊越家的傭人告訴他這裡面是不能加牛奶的,不然會破壞咖啡原有的醇香和口感。
莊越輕輕晃了晃玻璃杯,細長的指節搭在杯側,單成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