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方嘉禾放學後都會去醫院,莊越在第一天的時候問他要不要送,方嘉禾就答應了,於是這幾天方嘉禾都會在門口等莊越一起。
方嘉禾和周蔚然打了聲招呼,準備和莊越離開時,周蔚然忽然按住他的肩。
「怎麼了嗎?」方嘉禾停下步子,莊越也跟著停了下來。
許是感受到他們兩人的目光,周蔚然很快鬆手,溫和地問他:「你遇見宋舒延了?」
「剛才碰見的。」方嘉禾從沒在周蔚然嘴裡聽到過宋舒延的名字,這會突然聽見,心中替宋舒延高興。如果他倆熟起來,宋舒延也不用總是畫素描本了。
「你要去找他嗎?」方嘉禾忍不住問他,隨後積極地為他指路,「他走的後門。」
周蔚然聽完後笑了笑:「還真躲我啊,謝了。」
他轉身往方嘉禾指的方向走去,方嘉禾愣了一下,剛才從宋舒延身上聞到的氣味…好像是周蔚然的信息素味道。
「還不走?」莊越站在旁邊,表情淡淡。
方嘉禾對宋舒延的身體有些擔心,想到周蔚然和莊越是多年好友,或許知道些什麼,開口詢問:「原來周蔚然認識宋舒延嗎?」
「宋舒延沒告訴過你?」
方嘉禾搖了搖頭,莊越看了一眼周蔚然離開的方向,輕飄飄拋出一個讓方嘉禾雙眼瞪大的消息:「他們兩家有婚約。」
「婚約?」方嘉禾一時轉不過彎,「那為什麼周蔚然和宋舒延之前看起來完全不認識?」
「誰說是他們兩個人訂婚?」莊越抬腳往校門口走。
方嘉禾還有些蒙圈,他知道宋舒延有一個哥哥,但一點都不知道,原來是宋舒延的哥哥和周蔚然訂婚了嗎。
難怪宋舒延總是遠遠看著,方嘉禾不禁替宋舒延感到傷心。
「不過也快解除了。」莊越上車時忽然開口。
「真的?為什麼啊?」方嘉禾一下又覺得看見了希望。
莊越看了他一眼:「這麼關心,你直接問他們。」
方嘉禾意識到自己問得有些多,宋舒延不告訴他有他自己的理由,於是不再多嘴,跟在莊越後面上車。
今天是父親最後一天住院,修養了將近一周,父親的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方嘉禾在旁邊安靜坐著,父親開完線上會議,忽然開口問他:「莊越送你過來的?」
方嘉禾點了點頭,抬頭看向父親,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只是生了一場病,父親兩鬢的頭髮就白了一些,以前總是挺得筆直的腰背微微前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