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概講述的是兩個生活中不得志的人一起踏上旅程,在感受過挫折和溫暖後,重新振作起來的故事。
故事套路並不新奇,但導演去了許多地方取景,不僅畫面漂亮,音樂也很舒緩。
不過方嘉禾還是高估了自己的精力,電影看到一半,他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電影停在最後一個鏡頭——兩名主角開著破舊的敞篷車,開向一條沒有盡頭的道路。
方嘉禾看了幾秒,漸漸回神。
他身上有一層薄薄的毛毯,比起這個,更讓方嘉禾意外的是莊越也睡著了,而且自己還躺在莊越的腿上,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倒下來的。
莊越的睫毛忽然顫了顫,方嘉禾立刻閉上眼裝睡。
過了片刻,他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光線暗了一些,莊越的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在某塊地方輕輕抹了兩下。
「怎麼這裡也有。」莊越的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
方嘉禾記得自己剛才在鏡子裡沒有看見脖子周圍有什麼痕跡,下意識想碰自己的脖子。礙於自己還在裝睡,又忍了下來。
莊越的手卻沒有離開,而是移到他的嘴唇。
「咬人挺凶的。」
方嘉禾瞬時回想起自己昨晚做過的事,心跳開始變得不平穩,還在猶豫要不要睜眼時,莊越已經貼到他的耳邊,低聲開口,「知道你醒了。」
耳邊的熱氣吹得方嘉禾忍不住哆嗦一下,他微微睜開一隻眼,正對上莊越的眼。
方嘉禾心虛地捏了捏毛毯,試圖把自己整張臉都埋進去,掩蓋自己裝睡被戳破的窘迫。
莊越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直起身子,對他說:「晚上再睡。」
莊越叫了晚飯,方嘉禾吃不了多少,但不妨礙他感到開心。
客廳的落地窗採光很好,夕陽的餘暉從天際映到玻璃窗,又灑在淺色的地板上,折射出讓人感到溫暖的顏色。
方嘉禾坐在椅子上,覺得眼前的場景和夢境逐漸重合,但比夢還要美好,因為一切都是真實的,帶有安全充實。
他請了兩天假,回到學校時,宋舒延第一時間便過來找他,關心起他的近況。
只是剛一走進,宋舒延臉色就變得有些奇怪,拉著他走到沒人的走廊,「你身上怎麼這麼重的信息素氣息,是莊越的嗎?」
「有嗎?」方嘉禾自己嗅了嗅,幾乎感受不到莊越的信息素。
「你…」宋舒延欲言又止,似乎是經過了一番複雜的心理活動,最後只是提醒他,「你最好還是貼個抑制貼。」
提及抑制貼,方嘉禾之前就一直想問宋舒延之前的事。剛要開口,他腦子裡突然划過一個猜測。
「你和周蔚然,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