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人情我可是記在你身上的。」周蔚然說完開了門,把他推了進去。
屋內的樣式跟其他眾多休息室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沙發上坐著方嘉禾。
莊越剛一進來,方嘉禾就站了起來。
房間裡的燈大而明亮,莊越看著方嘉禾,覺得他的五官比以往都要清晰。
他們隔著兩三米的距離,方嘉禾笑著的眼睛很亮,走過來抱住他。
他抬手輕輕攬住方嘉禾的腰,屬於方嘉禾的氣息和體溫一下便傳遞到了他身上。
「怎麼來了?」莊越問他。
他沒有告訴方嘉禾今天是他父親的生日,也沒想到方嘉禾會願意來。
自從方嘉禾的父親生病後,莊天明一次都沒有探望過,這次生日宴也沒有邀請他們,跟方家撇清關係的意思很明顯。
這樣的場合,方嘉禾就算來了,也總避免不了被其他人問方啟華的狀況,其中又有幾個人是真心關心方啟華生病的,還要來看莊天明演戲,實在沒有必要。
「我從宋舒延那裡聽到的,我只是想和你待一會。」方嘉禾抱著他,解釋著自己來的原因。
對方嘉禾來說,似乎做事的行為準則都很簡單,有什麼想要做的事,一點拐彎抹角都不會。
突然地出現,突然地親他,不過莊越並不討厭這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和你爸爸聊了會?」莊越圈住方嘉禾的手腕,比之前軟一些。
「今天沒有,有幾名專家會診,我去的時候爸爸已經休息了。」方嘉禾腦袋動了動,頭髮掃過莊越的喉結,生出幾分癢。
「所以才一張苦瓜臉嗎?」莊越手指貼在他皺起的眉心,方嘉禾沒躲開,認真地為自己辯解。
隨後也仿著莊越的動作,伸手碰了碰莊越的眉骨。
方嘉禾的手移到他的唇邊,戳了戳他的臉頰,「你看上去也很不開心。」
莊越有時很不理解,方嘉禾明明自己也有煩心事,還要為其他人擔心。
他簡單地做出決定:「那就換個地方。」
既然都不開心,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方嘉禾的反應似乎比他還要大,問得有些遲疑:「可是今天是伯父的生日,你不需要待在這裡嗎?」
「都說了是他的生日,我離開有什麼問題?」莊越反問他,方嘉禾便不說話了。
他們從後花園走到停車場,莊越今天自己開了車,也是第一次載人。
「你考試通過了嗎?」方嘉禾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坐得規規矩矩。
「嗯。」距離考試結束已經過了幾個星期,除了上下學外,莊越和方嘉禾見面的時間不多,這件事也稱不上多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