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方嘉禾想自己隨便買一套,但有莊越在旁邊,他也不好草草了事。
方嘉禾換上店員推薦的一套衣服,對著鏡子看了看。
不知是不是太久沒穿,看上去總有些彆扭。
店員替他理了理衣襟,誇讚道:「這款很適合您這樣皮膚白的客人,參加晚宴或是聚會都很合適。」
方嘉禾低頭看著自己的裝束,總有些不自然,轉身尋求莊越的意見:「可以嗎?」
莊越目光在店內的櫥窗掃了一圈,過來站在他旁邊:「你不是喜歡淺色嗎?」
他說得篤定,連方嘉禾自己都快忘記,他曾經的衣櫃裡幾乎都只有淺色的禮服。父親還打趣過他的品味,說都是小孩子喜歡的顏色。
莊越看了看店員放在旁邊的參考手冊,指了另一件白色的西服,讓他試試。
店員很快取來衣服,又給他配了一條黑色領結。
方嘉禾換好後看了看,衣服上的紋理是暗提花面料,在光線下若隱若現,是比上一套深色適合很多。
店員剛準備上前幫他佩戴領結,莊越很自然地接過,走到他面前幫他弄。
一時離得太近,方嘉禾不知道該看哪,最後只能低頭盯著莊越的手指。
莊越把他的衣領豎起來,兩手繞著領帶,很熟練地打了個漂亮的領結。
過程幾乎不怎麼碰到他的身體,但還是讓方嘉禾莫名緊張。
「好了。」莊越很快鬆開手,似乎真的只是順手幫他打個領結。
他退回原本的距離,問方嘉禾,「怎麼樣?」
方嘉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得不是很專心,老是想到莊越靠過來的動作,還有手指碰到他下巴時泛起的癢意。
「就這套吧,很不錯。」他覺得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跟店員說確定這套衣服,然後去更衣間裡換回自己的衣服。
他出來後想去結帳,但店員告知他莊越已經付過錢了。
「你不用幫我付的。」方嘉禾過意不去,無論是之前的手鍊,還是今天的衣服,收下來總是不安心。
莊越望了他幾秒,給出了一個很合理的回答:「是我邀請你,當然要負責。」
他接著又問:「如果說轉錢或者要還給我,你是打算要把以前的也都算在一起嗎?」
方嘉禾沒想到莊越說的這些,可想不到更好的說法,沉默了一會,兩人都沒再提這個話題。
晚宴地點在海邊的酒店,方嘉禾跟莊越一同坐車前往。
主辦方租用了酒店的草坪和內場,晚宴開始之前,賓客都可以自由走動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