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莊越那麼早就來過濱城。
濱城那麼大,莊越獨自前往,會想什麼呢。
楊安還想再說,門便被打開,門外的人跟著冷空氣一同進來,屋內的兩人目光齊齊望向莊越。
莊越走進來,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楊安面前。
「還整個手提袋,真大方。」楊安拎了拎還帶有硬殼包裝的煙,「本來我也想著戒菸,看來是不行了。」
「煙就不抽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個乾淨,以後你倆還是別折騰了。」
他說完就往外走,示意兩人不用再送。
方嘉禾頓了頓,還是走到門口叫住他,說剛才沒來得及說的話。
「謝謝你告訴我,如果以後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的。」即便以前也許有過不愉快,但現在的楊安仿佛也成熟穩重了起來,還幫助過莊越,是值表示感謝和成為朋友的人。
楊安回頭看他,露出了少見的笑容,手在半空停了停,最後放在門框上:「再說吧。」
他走得很快,十多秒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莊越走到他身邊,牽住他的手:「說了什麼?」
方嘉禾低頭看著莊越的手,忍不住握得更緊了一點。
「冷?」莊越說著把他的手揣進外套口袋裡。
方嘉禾搖了搖頭,轉身抱住他,眼眶一瞬間漫上水霧。
「怎麼了?」莊越任他抱著,不明所以地問他。
方嘉禾深呼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儘量平靜地開口:「楊安都告訴我了,你跟莊伯父鬧得很不愉快,也過得很不開心…」
說到這裡,他還是有些忍不住,聲音有點顫抖:「對不起,我不應該偷偷離開的。」
如果不離開,莊越就不會一個人面對這些,也不會生病。
他以為自己受到很多委屈,卻不知道莊越也同樣難過。
「我以為,我離開你會過得更好的。」結果莊越一點都沒有過得更好,他卻還在因為莊越的不回信耿耿於懷。
莊越安撫似地摸了摸他的頭,沉默了片刻,才說:「不是你的問題,那些事早就解決了。」
「帶你見徐倩,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因為你父親給的那份協議,才決定要和你訂婚的,公司的事也是。」他慢慢坦白為方嘉禾做過的一切,「本來想讓你覺得安心,結果好像搞砸了。」
莊越沒有一點抱怨,甚至不願意多提一句遇到過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