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禾被親得有些混亂,腰也被握著,好像做什麼都由不了自己,只能跟著莊越走。
莊越說腿再分開點,不要總是咬嘴,叫出來一些,他都跟著照做,但莊越卻一點也沒有變得溫柔。
方嘉禾寧願自己大腦不這麼清醒,終於有些受不了地哭出來。
要這樣莊越才會勉強慢下來一些,才會幫他擦掉眼淚,問他怎麼了。
方嘉禾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太敏感才會哭,心虛地別過頭:「這樣腿有點酸。」
他也不知道莊越有沒有分辨出他的藉口,但莊越把他摟起來,很好脾氣地問他:「那你自己來試一下?」
方嘉禾坐在他身上,看著莊越的眼睛,不知怎麼就答應了。
莊越吻了吻他的眼睛,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不要太衝動。
方嘉禾請求的話都不知說了多少句,莊越一句也不聽。
他讓方嘉禾抱著自己,起初方嘉禾還偶爾會說幾句,後來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方嘉禾被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承受莊越給出的所有。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大浪卷到空中,什麼都抓不住,最後又落入溫暖的懷抱。
方嘉禾覺得這一次時間太久,腰腿都很酸,莊越應該也要休息了。
他抓起莊越的手,親了親他的手背:「不要做了好不好。」
「不喜歡?」莊越問他。
方嘉禾連忙否認,轉身去親他,不過沒有親到。
他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有點累。
莊越扳起他的下巴,完成了這個吻,隨後抱著他去了浴室。
花灑的水淋在身上時,方嘉禾才覺得清醒了一些,只是莊越還沒好,方嘉禾又不想他像上次在小樓一樣,自己去淋冷水。
冷空氣逐漸凝結,蒸騰著方嘉禾的皮膚,連呼吸都變得不清不楚,要一同融化在霧氣中。
過了許久,方嘉禾只覺得疲憊極了,跟莊越簡單清理完,便回到床上。
舊被單被莊越丟到地上,重新鋪了一床。
方嘉禾枕著莊越的手臂,又忍不住蹭了一下。
「不是不想了嗎?」莊越又捉到他的小動作。
方嘉禾動作僵了僵,小聲解釋:「我就碰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莊越最近對他很有耐心,方嘉禾又有了一些底氣,指出莊越也會偶爾不經同意的親他,他還沒有親,只是蹭了一下而已。
莊越還贊同地點頭:「你可以隨便碰我,那我是不是可以隨時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