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的性事一直持续了五天,满地的空矿泉水瓶与挤瘪的营养剂包装袋,这是为了补充omega在发情中消耗的大量水分与体力。
的确,这间房间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被两人做了个遍,做到后来沈秋寒一抓男人的腿沈水烟就知道该换什么姿势,随便顶几下沈水烟就能gaochao,全身颤抖痉挛,湿淋淋沾满yinshui,秀气的yinjing射到疲软,再也无法从前面获得快感。他哭到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可怜地打上几个哭嗝被养子按着腿根再干一回。
“呜……已经……已经不行了……里面已经……不要再进来了……啊……”
永远都喂不饱的凶兽因为发情期结束终于停止进食,以一个首尾呼应的骑乘勉勉强强放过了被操到崩溃的养父。
沈秋寒把洗干净的男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捋他的额发,眼神又深又沉。
“还不行,我得让你,更爱我一点。”
你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他就这样把养子那根粗壮的东西吃进了身体,同时吞没相连在两人身上岌岌可危的那点父子情谊,转而替换上一根暧昧旖旎的红线。
热度从被omega改造剂强行安上的虚拟腺体中升上来,熏红眼角,身体敏感值被调控至足够将xingai中产生的疼痛放大成快感的程度。
可他毕竟有个beta的外壳,像是在俄罗斯套娃里头塞了团火,任你里面藏着百转千回,烧到血液沸腾焦灼,也只能困兽一般被缚于厚重冷漠的木头壳子,仅透过层层纤维传递出些许热量与火光来。
理智是清醒的,不同于原生omega的发情期,沈水烟没有成为在alpha身下浑身通红任由摆布的xingai娃娃。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却迎着自己养子野兽般的目光,主动用身下分外湿滑的小口吃进沈秋寒的roubang,认真感受alpha毫不收敛的侵略性。
“嗯……哈……”
明明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进入,甚至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可硬物摩擦过自己湿粘且凹凸不平的肠壁时,依旧刺激得腰软腿软。甚至没有碰到穴心,紧窒湿热的肉壁就开始主动缠住yinjing,软软地蠕动起来,滚烫清澈的yinshui从最里面的腔体泻出,勾着roubang往更里边去。
偏偏alpha此刻没有配合的心思,只握着沈水烟的腰看他坐在自己rougun上勾引自己,虔诚地欣赏自己从未见过的养父。
大腿打着颤挂在青年身体两侧,咬着唇一上一下动着腰,可惜力气实在不够,没动几下就只能趴在养子肩头休息,犹豫会儿还是开了口。
“你……你动,啊!”
话没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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