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你來我往,見招拆招。
還記得上次在高中學校的操場看台上,看著手裡那本言情雜誌,那會兒才跟蔣承洲打趣,說總裁母親甩出一張卡然後說離開我兒子這樣的戲碼會不會上演,結果白女士倒是還挺給力,沒過多久就上場來敬業地充當母親角色。
「那看來你也是個聰明的姑娘,我就不用多費口舌了?」白麗笑道,那笑雖然看著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就像無數次公式一般的笑,但卻是笑裡藏刀,「說實在的,這事兒我也是第一次干,畢竟那小子之前也沒正經找過女朋友,沒我發揮的餘地,不過,該出手時還得出手,你也別怪我狠心棒打鴛鴦。」
說著,白麗還真就推過來一張銀行卡,但推到一半的時候,便被宋之怡給摁在了桌面上,然後又穩穩按著原軌跡給推了回去。
「白女士,我想您誤會了,您確實是不必多費口舌,因為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答應您。」
兩隻手都摁在銀行卡上,似乎在角逐著較量著些什麼,最終,宋之怡率先鬆開,於是銀行卡借著白麗手上力道所在的慣性,往前又推了一點,但沒再繼續往前推,而是停在了那兒,白麗則皺眉看著她。「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打算離開我兒子?」相比之前的溫柔,現在似乎是終於卸下的偽裝,白麗的聲音多了幾分刻薄和冷酷。
「是的,我們彼此相愛,為什麼要分開呢?」宋之怡不卑不亢說道,語氣堅定。
若是放在以前,宋之怡覺得自己必然是沒有這種勇氣和底氣來說出這句話的,但是現在,蔣承洲的愛就是她此時此刻的底氣,她對蔣承洲的愛則是她此時此刻的勇氣。
「相愛………」白麗笑了一聲,語氣滿是輕蔑,「行,那你們就繼續相愛吧,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愛能讓你們堅持多久。」
「如果你所謂的愛,就是讓他放棄陽關道而去走獨木橋,走上一條原本可以不走的艱難道路,捨棄那許許多多的利益和便利,就為了所謂看不見摸不著的愛,那你就繼續。」
「對了,你倆相愛之餘,宋小姐應該還記得蔣可吧,愛而不得的可憐小子,情場失意事業得意,這會兒正在努力擴大他的勢力,和他那個爹一起,父子倆可是野心勃勃,這些工作上的事情,承洲想來是沒給你說吧,畢竟給你說了也沒用,你又幫不上任何,你能給他提供的,也不過是那所謂的愛,至於這愛,真心實意占幾分,我就不多評判。」
帶著些陰陽怪氣的語氣把這些話說完後,白麗拿起自己的包離開,臨走的時候還跟服務員說了句帳單記帳上,然後被服務員恭恭敬敬地一路送到門口。
直到白麗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會兒焗飯被服務員端上了桌,宋之怡才收回了視線。
那些事情………蔣承洲確實從來沒有跟她提過,她也確實幫不上忙。
腦海中回憶起兩人相處的畫面,似乎總是更多的她在說,分享自己生活中還有做實驗的時候又或是一些別的時候,碰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或是煩人的事情,而蔣承洲就靜靜聽著,時不時給點回應,但他卻幾乎沒有說過他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是因為他也覺得,就算說了也無用嗎,可是,她講的那些實驗上的事情,她說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用啊,就不會因為說出來,實驗成功的概率就提高,但她就是想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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