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不用买,酒店餐厅直接让厨师做就行。
姚臻爱吃甜食,六寸的生日蛋糕大半进了大少爷肚子里。
梁既明象征性尝了两口搁下叉子,姚臻抬眼见状,舔了舔嘴角奶油:“刚好像忘了给你机会许愿。”
梁既明好笑说:“蛋糕快被你吃完了,现在才想起来?”
姚臻眨眨眼:“现在补上也一样,许吧。”
没有蜡烛,没有生日歌,空口让人许愿,大少爷这浪漫细胞大抵是没发育完全。
梁既明道:“机会让给你要不要?”
姚臻莫名其妙:“你过生日,许愿的机会让给我?”
梁既明无可无不可地说:“我们都这种关系了,都一样。”
姚臻腹诽谁跟你这种关系,嘴上道:“那我真许了啊。”
梁既明点头,示意他直接说。
姚臻的睫毛抖了一下,出乎梁既明意料地轻声道:“我要你再爱上我。”说罢他故作不自在地低头,继续大口吃蛋糕,像在掩饰自己的那一点羞恼。
“……”梁既明问他,“你是不是很介意我忘了你?”
姚臻没有抬眼,嗔道:“换我忘了你试试,你能不介意吗?”
梁既明有些语滞,换做他可能真的不太介意。
察觉到他理亏心虚、无言以对,姚臻心里乐开了花,这还不手到擒来?
入夜,梁既明回房,停步床边,鬼使神差地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了姚臻给他的那枚戒指。
戒指捏在指间摩挲,触感依旧陌生,梁既明猜想自己对这枚戒指是没什么特殊情感的,但想起先前姚臻颤着眼睫说出的那句话,又不免心烦。
他将戒指丢回去,重新推上抽屉。
大少爷病好后又变得生龙活虎,大概没人陪他玩闷得慌,不时来敲门,一会儿问梁既明还要不要吃宵夜,一会儿拉梁既明陪他打游戏。
梁既明耐着性子敷衍,不吃不玩,提醒他病刚好别又胡吃海喝和熬夜,早点睡觉。
姚臻不喜欢听他跟自己老子一样管着自己,踹他一脚,跑了。
房里终于清净下来,梁既明手里的书翻了几页,没怎么看进去。
他拿起床头柜上姚臻送的那瓶香薰,拨开盖子插入扩香棒,淡淡木质香气晕开,还挺好闻。
安神的作用却不见得有多少,他今晚总有些头疼不适,脑子里持续嗡响,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睡不着梁既明索性起身,看一眼手机,快零点了。
走出房间时看到姚臻的主卧里还亮着灯,他没在意,推门去了外头阳台上。
姚臻打游戏打得天昏地暗,半夜出门去客厅水吧找水喝,瞥见阳台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以为房里进了贼,再一看是梁既明那个混蛋,不睡觉也不开灯,大半夜在外头装神弄鬼。
“你在这里干嘛?”
姚臻推开玻璃门,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一个激灵,脸上全是不满。
梁既明回身,靠着扶栏,指间竟然还夹了支烟。
姚臻皱了下眉,嫌弃道:“你竟然背着我抽烟,臭死了。”
梁既明问他:“我以前没抽过?”
姚臻凶道:“没有。”
他最讨厌抽烟的臭男人,那群土鳖跟他玩时都不敢在他面前抽,没想到梁既明竟然也是个烟鬼,静禾姐真是瞎了眼。
梁既明将旁边桌上一只空了的咖啡杯当烟缸,伸手随意掸了掸烟灰,看向面前气呼呼瞪自己的姚臻。
他烟瘾不大,这烟是前几天出门随手买的,偶尔头疼了才会抽一支,大少爷不知道,应该是他以前瞒得好。
“你你你,不许抽烟,”姚臻指指点点,“我不喜欢烟味,你要是再抽烟,我把你休了。”
梁既明垂眼,忽然轻笑了声。
姚臻质问:“你笑什么?”
梁既明在杯子里捻灭烟,摊开手:“不抽了。”
“以后也不许抽,”姚臻强调,“这烟你必须戒了。”
他才不要跟一个满身烟臭的男人谈恋爱,假的也不行,降低他的格调。
梁既明问:“少爷休了我,舍得吗?先前不还许愿要我再爱上你?”
姚臻:“……”你屁话真多。
梁既明觉得他被自己呛得语塞的模样还挺有趣:“少爷真喜欢我?”
姚臻不耐烦:“你之前不是问过了?”
梁既明偏要问:“有多喜欢?”
姚臻又挤出那种假笑:“想听我跟你表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