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你们怎么还一起嘴巴疼了,这都能传染?”
大少爷一句话堵回他:“单身狗不配知道这些。”
“……”
你清高你了不起,小心我拆穿你,让你没得玩。
他也不再理大少爷,找着梁既明聊天,问岛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梁既明随便说了几句,姚臻嗤笑:“你问他干嘛?你看他像是知道玩的人吗?”
梁既明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赵子华觉得姚臻这是故意针对自己,骂骂咧咧:“你小子真是小气,我不就跟你老婆多聊了几句?至于这么横竖看不顺眼的?哥们我这么惨,一败涂地,还被自己的妞给甩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人性呢?”
姚臻叫人来给他开酒:“喝你的,少说屁话。”
这小子喝着酒,开始颠三倒四絮絮叨叨地抱怨,愤愤说起自己的收购案本来都快谈成了,只差最后签字,被不讲武德横插一脚进来的美国佬抢走。
几杯酒下肚,赵老三一抹脸,愈发自怨自艾:“我难得想做点正事,结果还给搞砸了,我就是衰透了,哪哪都比不上我那两个有本事的哥哥,我爸本来就看不上我,现在更看不上我了……”
姚臻听着不得劲:“至于吗?不就是项目没做成,别弄得跟死了老婆一样。”
赵子华本想把那句“你才死了老婆”骂回去,又想起人老婆就在旁边坐着,对比自己孤家寡人形单影只,更伤心了,喝红了眼:“你小子只会看我笑话,狼心狗肺不是个东西!”
大少爷无语,他要真是狼心狗肺压根就不会坐这里听这些废话。
赵子华继续骂:“你有老婆了不起,秀什么秀,秀恩爱分得快。”
“……”他就应该把这厮扔海里去醒醒脑子。
身边梁既明忽然笑了声,姚臻幽怨看过去。
你很开心吗?
倒也不是,他就是觉得姚臻在朋友面前拼命秀的模样,很有意思。
梁既明的神色收敛,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
赵子华嫌杯子太小,索性拿洋酒当啤酒,直接对瓶吹。
他很快喝高了,迷瞪眼大着舌头一拍桌子:“你们都笑话我,连梁律你也笑话我——”
姚臻猛地咳嗽起来,声音之大几乎盖过了赵子华的话。
“你少发酒疯,”他高声说,用力踹了赵子华一脚,“喝不了别喝!”
前方音乐声和欢呼声响起,今晚的派对也开场了。
赵子华的注意力被转移,没再揪着他们不放,又开始骂抢他生意的美国佬。
姚臻这莫名其妙的动作让梁既明多看了他一眼,大少爷心虚,撇开脸没理人。
刚那一下太吵了,赵子华的声音也含糊,梁既明其实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大少爷的反应有些奇怪。
赵子华把一整瓶高度洋酒都灌下肚,很快醉得不省人事,趴桌上一会儿哭一会笑,抱怨这个世界太残酷,所有人都对不起他。
梁既明没兴致再听,他向来看不惯这些纨绔二世祖们的做派,明明出生就中了特等奖彩票却只会挥霍浪费,正事干不成那是自己太废物,有什么脸在这里怨天尤人抱怨这那的。
但这个人是姚臻的朋友,所以他面上没有表露分毫内心真实想法。
大少爷没辙,搞不定喝多了发酒疯的醉鬼,打电话叫自己助理来搬人。
赵子华这厮二百来斤,壮得跟头牛一样,小卫一个人搬不动,还得靠梁既明帮忙,一左一右把人扛回去。
醉鬼一路又哭又闹,姚臻受不了地伸脚踹他屁股:“你他妈够了啊,有完没完!”
赵子华嚎啕大哭,甩自己巴掌:“我真没用,做什么都失败一事无成——”
这会儿他们已经进了房间,醉鬼闹得太厉害,梁既明彻底没了耐性,把人一甩,一带一拧,动作利落地把他整个按进沙发里,手腕反锁到背后,按住了他不能再动弹。
赵子华的腮帮子抖着,喘着粗气,迷迷糊糊间似乎看清楚了制住自己的人是谁,想骂娘:“梁——唔唔——”
姚臻迅速伸手捂住醉鬼的嘴,反应极快地用力一推他脑门:“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给我闭嘴!”
他真后悔前两天电话里同意了这厮过来,一来就给他找麻烦。
梁既明没有生疑,只是很不耐烦应付这发酒疯的人。
赵子华被按着,还在奋力挣扎,扯着他的姚臻猝不及防被他蛮力掀开跌坐下去,下意识以手撑地。
梁既明见状立刻松开了醉鬼,伸手去扶他。
姚臻轻“嘶”,皱了下眉,他手腕似乎拧到了,疼得很。
赵子华闭着眼睛继续喷酒气,嘴里嘟嘟囔囔,然后脑袋一垂,趴沙发上彻底昏睡过去。
姚臻被梁既明扶起来,气不打一处来,又对着醉成一摊死猪的人屁股踹了几脚。
“手,我看看。”
梁既明扶住他手臂,示意。
姚臻哼了声,抬起手,左手手腕上红了一圈,梁既明伸出两指钳住他腕骨,大少爷疼得“嗷嗷”叫:“你干嘛?故意报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