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姚臻硬着头皮说,“来陪我过生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妈认识梁既明啊!要是杜女士知道他把梁既明扣在这里,还跟梁既明搅合在一起发展出这样的关系,他妈一准要疯咯。
梁既明问:“你之前好像说你爸妈不知道我跟着你来了这里,要我回避吗?”
姚臻笑得有些心虚:“你也不想我爸妈知道了,又棒打鸳鸯吧?”
梁既明沉默看他一阵,点了点头:“好。”
姚臻提议给他另开一间房,让他先搬出去:“你这几天就不要随意走动了,我妈最多在这里待一周,等我生日过了她肯定就回去了。”
梁既明说算了:“不用另外开房间,我搬去办公楼,那边有休息室,暂时住那里好了,工作也方便。”
大少爷听着不是滋味:“休息室住着多不舒服啊……”
“没关系,”梁既明无所谓地说,“少爷心疼我,以后对我好点就行。”
姚臻更不好受了。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他怎么就这么坏呢?
见他满脸沮丧,梁既明夹菜给他:“别想那么多,吃饭。”
姚臻郁闷低下脑袋:“哦。”
吃完饭,梁既明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准备搬去办公楼。
姚臻送他出门时很是依依不舍,这下真像那害怕被抛弃的小狗了。
梁既明回身抱了他一下:“我也没走,就是搬出去几天而已,别这样。”
姚臻埋头在他肩膀上,半天憋出一句:“我尽快把我妈哄走。”
梁既明笑起来:“好。”
杜嫚秋搭乘的航班在傍晚时分落地,她也只带了一名助理,来这里陪儿子几天,等姚臻过完生日,她就会飞去欧洲,约了其他太太们一起看秀看展。
姚臻脚伤的事情没敢让小卫跟他妈说,但这事瞒不住。
杜嫚秋一见到他就看出不对,这才几个月,宝贝儿子不但在这鬼地方瘦了一大圈——她的错觉,还弄伤了脚,她的脸色当下就不好了。
“没人欺负我,我这是自己不小心跌了一跤弄成这样。”姚臻有些尴尬,他妈联想力太丰富,总觉得他是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从小就一直担心他那几个哥哥会欺负他,实际上他跟那三兄弟关系不算亲近,但也没那么差。
他爸总说他这不学无术的德性是他妈惯出来的,一半一半吧,大少爷很有自知之明,他自己不学好,怨爹妈实在没道理。
杜嫚秋快要出眶的眼泪又憋回去,教训他:“你这死小子就是这么不省心,一个人在外头把自己搞成这样,也不跟我和你爸说一声,有你这样的吗?”
姚臻讪道:“说了也没用,我又回不去。”
“那不行,”他妈妈很不高兴,“回头我一定跟你爸说,不能再让我儿子留这鬼地方了,你再忍忍,我会尽快让你爸点头准你回去。”
姚臻:“……”
他不想回去呢。
以前有多不想待这里,现在就有多不想回去,他选择做鸵鸟,自欺欺人,能拖一时是一时。
大少爷一本正经道:“再说吧,爸铁了心要让我长进,我不做出点成绩他哪肯让我回去。”
杜嫚秋问:“我听人说,你在这边也做了点事情,这间酒店这几个月业绩增长挺快的,你爸特地过问过,好像还挺满意,是不是真的?”
那都是梁既明的功劳,姚臻敷衍说:“不值一提,跟别人比起来差远了。”
他妈却不这么想:“我儿子可不比别人差,你这张脸蛋就是妈咪最大的面子。”
姚臻无语。
那他还是觉得他老婆长得更好看点。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允许反驳。
之后几天,姚臻陪着第一次来这岛上的杜嫚秋四处逛,他虽然行动不便,但出了门可以坐车上等,让小卫带他妈妈去岛上的各处景点打卡拍照。
大少爷百无聊赖,坐在车中给已经三天没见的梁既明发消息:【老婆我好想你[亲亲]】
那边没有回复,他玩着手机游戏,不时退出来看一眼微信,毫无动静。
姚臻心里不得劲。
他果然还是被抛弃了。
六点多,他们回酒店,在餐厅用晚餐。
明天就是姚臻生日,杜嫚秋怕自己儿子在这边吃不饱穿不暖,又转了一大笔钱给他。
姚臻对此表示麻木,心里还是念着想跟梁既明一起过生日。
“上次绵绵在你这里玩了挺久的吧?”杜嫚秋忽然提起这桩事情,随口问他,“你们玩得好吗?”
姚臻知道他妈在想什么,直接杜绝她念头:“我俩没可能,妈你别想。”
杜嫚秋唉声叹气:“都不知道你喜欢怎样的,像静禾她也就比你大三岁,年底都要订婚结婚了,你倒是好,二十好几了,还跟没开窍一样。”
姚臻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咽了咽喉咙,问她:“……这么快啊,静禾姐不是去了西北做研究项目吗,你之前不还说她妈陪她爸去美国看病了?”
他妈与沈太太是闺蜜,也并不知道他之前对沈静禾的那些心思,很随意地说道:“老沈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估计再有一两个月就回国了,静禾也该从西北回来了吧,反正年底肯定要先订婚,他们一家人都对未来女婿很满意,老沈一心想把衣钵传承给女婿,好早日退休享清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