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既明不予理会,剥开他身上的衬衣,无法脱下来便就这样挂在他身上,一双手贴在他胸膛肆意妄为。
大少爷只撑了片刻,软在梁既明怀中,被他用力扛起。
姚臻似乎这才意识到危险,踢打着他:“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
梁既明充耳不闻,把人扛进卧室,扔上床,也没有开灯,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衣服扔下地,炙热身躯压下。
姚臻一边骂人一边扭动,两只手被梁既明按到头顶,重新铐住。
他全身上下都被扒光,梁既明的亲吻落下,游走遍他的身体,并不温柔。
姚臻终于感知到这个混蛋在生气,故意折腾他。
至于吗?不就是一个玩具,有必要这样吗?
“你放开我,我不做了!”
大少爷的声音哽咽,梁既明依旧置若罔闻,亲吻里带上了咬,不管他受不受得住,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一个深重印子。
姚臻挣动着伸脚去踹,被死死按住膝盖,梁既明低头,一口咬在他腿根处。
“混蛋,”大少爷的声音陡然变调,急喘,“你到底要做什么?”
梁既明撑起身,垂眼看去,姚臻被他欺负狠了,黑暗中睫毛快速抖着,脸皱起来,又愤怒又委屈。
他那些翻江倒海的心绪却压不下去:“少爷急什么?你想玩我陪你慢慢玩。”
“你别太过分了!滚!”姚臻愤而骂道。
梁既明的亲吻重新覆下,攫夺他的声音。
姚臻的双腿被大力拉开,无可躲避,梁既明撞上来,快要撞碎了他。
到今天姚臻才终于知道这人真正凶起来是什么样。
粗暴、蛮横、不留余地。
他根本没有挣扎反抗的余地,被动承受,痛感快感全部模糊,脑子里那根弦被拉紧到极致后绷断,理智随之溃散,无法再做任何思考。
那些骂人的话也被撞得七零八落,姚臻一时抽泣,一时求饶,终于崩溃。
梁既明摁开了床头灯,大少爷两手被铐住,难堪扭头想借手臂挡住自己泪眼迷蒙的脸,梁既明偏不让,钳住他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哭什么?”
“王八蛋你到底发什么疯?!”姚臻哽咽的声音吼出来。
梁既明也想质问他,想问他到底骗了自己多少,想问他究竟有没有真心。
但话到嘴边,他甚至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问起,也隐约不想面对那个可能让他失望透顶的真相。
沉默许久,梁既明低头,吮去姚臻眼角的泪,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姚臻的双手得到自由,伸手推拒,被扣住手腕,亲吻重新覆下,不复之前的凶蛮。
这段时间早已熟悉的节奏回来,姚臻闷哼着,推他肩膀的手最终转变成环抱住他的姿势。
梁既明的声音贴下:“叫我。”
姚臻先是拒绝,又被弄了几下狠的才终于哽咽着乖乖喊出来:“老公……”
今夜的梁既明确实不比之前温柔纵容,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肯放过几乎昏睡过去的人。
姚臻一觉醒来,十点多,梁既明已经不在房里。
他腰酸屁股痛,身上倒没多少黏腻感,但就是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大少爷瞪着天花板发呆半晌,忆起昨夜种种,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梁既明为什么突然发疯。
他勉强爬起床,洗漱完给自己冲了杯咖啡,走去外头阳台上想透口气。
赵子华打来电话,姚臻随手接听,摁开免提。
这厮开口就问:“少爷你真跟你老婆去结婚了?”
姚臻喝着咖啡,蔫道:“没有,没法结。”
赵子华“啧啧”几声:“我还以为以少爷你的风格,想一出是一出,今天就把人绑去领证了。”
“……”
他倒是想,但他哪绑得了梁既明,只有被绑的份。
赵子华乐呵呵的,调侃完他顺嘴说起之前那个收购案自己成功拿下了:“还是你老婆有本事,有机会我得好好感谢他。”
大少爷一句“恭喜”说得不怎么走心:“你不许找他。”
“哎哟,有必要这么藏着吗?”赵子华无语,很受不了他这个德性,“我又不会跟他说什么,你放心好了,我绝对缝上嘴巴,半句不会提你把他当傻子耍着玩,你俩根本不是情人是情敌的事。”
姚臻没好气:“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