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又亲你了。”梁既明沉声说。
“……”
那你亲啊。
姚臻扔开他的手,撇嘴:“谁说的要等要追我?不要脸。”
梁既明失笑,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少爷,你这么难哄的吗?”
姚臻不乐意听:“哪有?”
梁既明坚持说:“麻烦又难哄,脾气一会儿一个样。”
“我就这样,你有意见?”
姚臻说完又有些气闷,低下脑袋:“……我麻烦又难哄,你以前就不喜欢我讨厌我,你是不是又觉得没意思,想打退堂鼓?”
梁既明看着他这副沮丧样,忽然意识到这位大少爷好像很没安全感,他这样张扬骄纵的个性按理说不应该,自己的断崖式分手和之前的那些冷漠相待,大概真的伤到了他。
梁既明不由得难受,压住情绪问他:“我离开翡静岛以后,你哭过多少次?”
“谁哭了?”姚臻不肯承认,“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我才没有。”
梁既明不信,大少爷回来之后每次出现在他面前眼睛都是红的,哪怕出言挖苦讽刺他,眼神里也总是委委屈屈,他没法不在意。
“别总是说违心的话,”梁既明道,“真没有?”
姚臻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出口,他哭过又怎样,都被甩了还不能伤心吗?说出来也丢脸。
梁既明见状愈发不是滋味:“在湖边那天早上,我走以后,是不是也哭了,后来怎么回去的?”
姚臻更不想回答他了。
梁既明离开翡静岛那晚他是伤心欲绝,那个早上在湖边梁既明说出他们不合适以后,他就是心如死灰了。
当时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后面怎么回的家也忘了,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给自己脑子也撞上一下,把那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忘了一了百了最好,可惜没能做成。
梁既明从他表情里猜到答案,没有再问,座椅后调,伸手将他抱过来。
姚臻一愣,回神时已被梁既明搂抱到驾驶座,趴进了他怀里。
梁既明握住他渐渐有了温度的手:“还冷不冷?”
姚臻哼道:“腻歪。”
梁既明笑起来:“少爷,你当时喝醉了,在我怀里这样趴了一晚上,我也没嫌你腻歪,我要是真讨厌你能由着你这样?”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少爷没好气。
梁既明有点无奈,他们以前那个关系,姚臻自己也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能喜欢就怪了。
他认命哄人:“我跟你道歉,为以前不喜欢你道歉,为忘了你道歉,为那天说跟你不合适也道歉,别生气了。”
姚臻埋首在他颈侧,声音有些闷:“不用了。”
“嗯。”梁既明低头,鼻尖轻蹭过他面颊。
姚臻被这个动作安抚,老实下来,但还是很郁闷,抱了一阵,他问:“你的事,就这样了吗?以后怎么办?”
“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梁既明自己倒不是很在意,“没什么区别。”
怎么可能没区别,姚臻不是没脑子,想也知道梁既明以后不好过,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最尴尬。
“你老公我不是没本事只能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混子,不用担心。”梁既明安慰他。
姚臻:“……”真不要脸。
大少爷在他身上坐起来,推他一把:“我要回去了。”
梁既明把人按住:“少爷那晚自己说的,‘梁既明,我老公’,这六个字,少爷不想承认?”
姚臻瞬间红温:“我喝醉了,不记得说了什么,而且我有老婆……”
“他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公,”梁既明也厚了脸皮,淡定拿话堵他,“没矛盾。”
姚臻直接闭嘴,把人推开爬回副驾,伸手去按车门:“我回去了。”
梁既明调直座椅,手还拉着他:“现在开心了吗?”
姚臻一怔。
同样的话,从前梁既明也问过他。
就算不记得,但梁既明始终是梁既明,不会有错。
他心头一松,点了点头,故作潇洒:“你回去呗,我也进去了。”
“太冷了,”梁既明道,“我开车送你进去。”
“不用,现在热乎了,”姚臻没肯,推开车门,怕再待下去他更舍不得,“你走你的。”
他坚决下了车,最后冲梁既明一挥手:“小老婆,加油追我,你可以的。”
“……?”
大少爷嬉笑,带上车门。
梁既明反应过来,气乐了,行,老公的名分不给,他还成小老婆了。
姚臻这晚难得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提前了半小时到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