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男人收起□□,向下蔑视了眼像只仓鼠一般啃食水果的女孩,继续看向巴利安和守护者,“所以,我不在的时间,你们闹出这些事来,是想去三途川旅游吗!”
“嘻嘻嘻,不过是……”王子被人捂住了嘴。
从后拎着沢田纲吉的衣领,将她毫无顾忌地拎到隔壁办公室后,男人拉起窗帘,瞬间相当于她全家这般大的房间一片漆黑。她知道,重头戏来了。
“就是你绑架我的吗。”
“……”男人继续蔑视着她,这么冷冷盯视了一会儿后,又忽然放缓了呼吸,重新拉开窗帘,窗外投入的阳光将椅子上的沢田纲吉淹没。
这就是温暖的阳光吗?没有腐臭?没有憎恶?不会滋生阴暗的阳光?
“你就在这里等着,等他回来。”男人说了意义不明的话后,出外关门。沢田纲吉对着手指,原来这还不是元凶,呵呵,犯得着吗,为了她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背后竟然还是有着一层层势力的绑匪先生们,最重要的是他们都长得那么好看,还有好吃的水果。
她忽然觉得,这样被绑来,也不错。
十年前,沢田纲吉,彭格列的十代目,被粉色烟雾包围时,心底里只有软软的思念沉淀,十年前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似乎有些不记得了,但尽管只有五分钟,他还是想用手轻轻地触碰自己和那个普通人世界之间阻断的隔膜。
他还是那个他。
可他又不是那个他。
可当他睁眼时,他觉得,这已经不是触碰隔膜的问题了,他与自己的那个世界简直差了一个六道骸云雀恭弥!
漫天的臭气,从身后熟悉的家中飘来的并不是饭菜的香气,而是两人彼此用粗俗语言对骂的话语,他微微闭了眼,尽力维持着自当教父以来修习的涵养,可当他经过第一个路口,随意看到路边用西瓜刀对战的两拨少年人时,再也无法轻易说服自己今天的并盛并不一般,而可以确定,这绝不是他的并盛。
那么,这是谁的。
敏锐地听见空中穿来翅膀的扇动声,早已经历过未来篇的沢田纲吉扬起脑袋,却惊讶地看到白兰和尤尼正向自己这处而来。
“呦,来自平行世界十年后的纲吉君。”白兰率先打了个招呼,尤尼安稳地被白兰抱着,绽放出如花笑颜。“能看到熟悉的纲吉君,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