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利用了,但阿精並不討厭,畢竟她在這筆生意中是占了人家好處的,既然如此,做些附帶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不是嗎?
阿精看著下面氣得差點失態的美麗姑娘,心中半點都沒有攪亂人家計劃的內疚。哎,誰讓她天生就沒有菩薩心腸呢!
上官飛燕聽到陸小鳳請西門吹雪折戟後,她氣得差點折了她鮮艷的豆蔻指甲,看著不像是浪得虛名之輩,怎麼如此這般無用!
她輕輕捻了捻桌上的信件,眼中微光一閃,一計又生。既然陸小鳳現在動不了獨孤一鶴,那麼先從那老太監下手好了。
「來人呢!我要出門一趟,將此信寄給霍天青,若他問起我的意思,就說見信如見人。」說完她轉身進了裡間,她這副樣子,可不好去見陸小鳳。
上官丹鳳,你該榮幸的,這人死了還有價值的,可沒有幾個。她換好衣物,轉身從暗格總掏出一瓶香水,輔一打開,馥郁的梔子花香便撲鼻而來。
男人永遠都不了解女人最厲害的地方在哪裡,就像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阿精站在牆外,看著這個利益薰心的女子,突然覺得上官丹鳳那野心勃勃的臉倒是好看了不少。
跟著上官飛燕,阿精很快見到了剛從從萬梅山莊下來的陸小鳳,看著「心懷鬼胎」的二人立刻一拍即合出發去太原尋閻鐵柵,她立刻轉身消失去了太原找上官丹鳳。
哎,她最近真的好忙。
而正是此時此刻,真正的上官丹鳳已經和獨孤一鶴見到了閻鐵柵。
在阿精的情報中,閻鐵柵極為信任霍天青,他將手下大部分權都放給了這個年輕人,這自然不單單是因為他的能力,更是因為此人是天禽老人的兒子。
三人尋了一密室會談,霍天青不能旁聽。阿精並沒有去關註裡面三個人在說什麼,而是將實現放在了霍天青身上。
事實上她也挺好奇,霍天青明明什麼都有了竟然會聽命與上官飛燕,簡直讓人難以置信。而且看他印堂已然黑紅,若是操縱得好,也未嘗不是……還是算了,這種東西收來也沒多少用處,還是早早說通上官丹鳳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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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換藥了!」雖然與人撕逼其樂無窮,但看一個老黃瓜賣慘,看久了阿精也覺得沒勁。無論她出什麼照,這老黃瓜只會跑到花如令面前哭冤,更甚的是花如令竟然十分相信他,也不知道這貨給花如令灌了什麼*藥,簡直比她八號當鋪更加能耐。
也是因為如此,阿精對於花滿樓的耐心越來越差了,本來三個月的療程如今已經縮成了一個月——大夫就是如此任性。
花滿樓自然知道阿精姑娘與宋問草之間的事,但他實在是個好人,到了如今他也不打算勸,因為兩人雖然見面不太友好卻也沒鬧太大,甚至他已經習以為常:「來了。」
